“你去给别人打工?你家里恐怕不会支持。”
“我会说服他们的,我会寻找跟家里规划一致的公司,这其实也是一种历练,”傅廷恩越想越觉得可行,“我几个堂兄其实也有到别人公司工作的经历,叔伯们都觉得经验的积累是很重要的事情。家里的工作我来做,你答应我就好。”
曾闰成想了想,“那我考虑一下吧,你先尽快拿到结业证再说。”他其实也不想跟傅廷恩分开,能够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当然是最好。
“闰成,”傅廷恩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角轻啄,“我舍不得你走……”他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晚上会睡不着……”
这半个月,两个人每天都是相拥着睡去,又相拥着醒来,都不需要适应,就改变了原来独眠的习惯。当然,这估计跟两个人都睡相好,不打呼不磨牙有关系。
曾闰成的情感经历比较简单,傅廷恩是谈过数十任男女朋友的人,从来没有谁像曾闰成这样跟他合拍。
他虽然打扮上有走落拓不羁风格的时候,骨子里其实很爱干净,曾闰成就简直称得上有点小洁癖。每次吃完饭,傅廷恩洗碗收拾厨房,曾闰成就拖地,两个人一齐动手把不大的两居室收拾得干干净净,垃圾都要每天送到清运处。
两个人都注重个人形象,洗完澡相互贴面膜也是他们的小爱好之一,即使很熟了,也不会毫无顾忌的剔牙放屁做一些不雅的举止。这点其实没有对错,只是个人喜好问题。
每次傅廷恩看着曾闰成洗得香香的白白的,安静的沉睡在他的臂弯里,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就会从胸腔深处升起来。现在骤然要分开,确实是会有些不习惯。
曾闰成温柔的回亲着他,“不是说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吗?很多一线城市都有周末夫妻……”
傅廷恩抓住关键词,“如果是夫妻倒也确实没什么,不管到哪里也知道另一方不会离开自己。可是,”他搂着曾闰成倒在沙发上,“你到现在都没有叫过我一声老公。”
曾闰成被雷到浑身一颤,“这你就别想了……”
“为什么?”傅廷恩将手伸进他的衣襟里,反复的摩挲他劲瘦的腰肢,意乱情迷的舔吻他的耳垂,在他耳畔低哑的询问,“为什么不行?”
“叫不出口。”机票都订好了,做一回少一回,他抬手解开傅廷恩的衬衫。
“那我叫你好了,”傅廷恩很喜欢他的主动,“老公……”他咬着他的耳朵,“今天让你在上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