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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澳洲这两个月,一直素着,看着傅廷恩薄醉的眉眼和矫健的身线实在有些忍不了。
傅廷恩推拒躲闪着,但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力气小了不少,被江永安按着扒了西装长裤。
“永安,不要闹,你是知道我心里……”
“我又不要你的心,我只馋你身|子。”江永安按着他肩膀,“难道你还为他守一辈子?与其跟别人做,不如便宜了我……”
傅廷恩都要被他这话逗笑了,摊开双手,“我喝多了,真的,满足不了你……”他醉得眼尾发红,胸膛都渗出一层薄汗。
江永安看得火起,扑上去想要吻他,傅廷恩使劲把他掀一边,“永安,我不想跟你搅和进这种关系。”
江永安犹不死心,“现在HIV满天飞,咱俩一块至少安全可靠。这两年我们都要奔事业,我反正是不打算谈恋爱,有想法就睡一睡,不好吗?”
傅廷恩看他来真的,皱眉叹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抵在他前额,低声道,“在我彻底忘记闰成之前,我不会再进入下一段感情。我也不需要身体的慰藉……如果你执意这样,咱俩的关系只能在朋友和炮|友之间二选一。”
江永安愣住,退开身体,将一根烟叼嘴里,点上火,嘟囔道,“选个屁啊选,”半晌之后,他颓然的叹道:“我就这么差吗?即使没有那个人你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他靠着床曲腿坐在地上,低下头,“即使我能忍受你心里有别人,也不行吗?”
傅廷恩勉力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从一旁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他的指尖缭绕,他沉声道,“永安,你值得全心全意对你的人。你不必去忍受委屈自己,明知道他心里有别人……”
“可是我愿意……”江永安转过头,他从恒雅开始就肖想傅廷恩,大学在一个城市,又是异国他乡,原本想着怎么着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傅廷恩即使放纵也没考虑过将他当成放纵的对象。看着他跟别人分分合合,除了遗憾自己吃不到,江永安也没有产生过什么嫉妒的情绪。
后来出现了曾闰成,让他清楚的知道傅廷恩如果真心的爱一个人,会有多好多周到。现在曾闰成不在了,傅廷恩正是需要情感慰藉的时候,而他正好处于空窗期,那点子不甘心实在有些按捺不住。
傅廷恩手里夹着烟,将被子拉到胸口,看着升腾的烟雾,低声道,“可是我不愿意,不是因为你差,换谁我都不愿意。”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怅惘,“永安,我第一次失去他的时候,心里就像破了一个洞,拼命的想要把它填满修补,所以才到英国那两年,我交往了多少男男女女你是清楚的。”
他将烟移到唇边抽了两口,“可是不行,不是这个人就不行。尤其是后来,我拥有过,我得到了他的爱,我知道一颗心完完整整是怎样的,当它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为他跳动的时候,是怎样激烈的节奏……”他垂下眼眸,“当你明白了这一点,你就再也不会为了肉|体的欢愉或者一时的空虚,去随便的投掷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