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神情严肃,“如果只是分布还好说,就怕人也分三六九等,刚才义庄的守庄说士农工商,商是最底层。”
江叶红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路上泥泞爬上来着实累得不轻,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三年在地下埋久了功夫都跟着退步了,反倒容若一路上来气息都极稳,“还在想呢,等回去查查这村子就知道了。”
江叶红话音刚落矮墙之后传来石头掉落的声音,江叶红随即看到个鸟窝头的人,他认得,这是昨晚的疯子高立,江叶红追过去,“等一下!”
高立一瘸一拐却跑得极快,江叶红越过矮墙才发现这户人家早已不住人,石头墙却砌得整齐,高立从院子的后侧爬出去,江叶红飞身跃过墙头,高立沿着干净的石子路一路往山上跑,穿过高大的杉木江叶红看到一处荒废的宽大宅院,高立一瘸一拐地钻了进去,这应该是他栖身的地方。
宅院的大门早不见了踪影,墙也塌了,可见是荒废很多年了,院里的枯草都到腰间了,江叶红觉得阴森森的,荒山野岭怎会有这么大一片荒废的院落,难道是哪个高人的避世之所?
江叶红踏入宅院,周遭安静得令人心慌,仿佛只剩江叶红一人,江叶红握紧手里的剑,“高立——”
荒芜的院落显得江叶红的声音分外刺耳,江叶红往破旧的客厅走去,木门塌了半边,一碰碎了一地。
应该是常年下雨屋里面都长了草,塌落的泥土和石头,什么也看出来,左边还有一处屋子,江叶红走过来见是一座佛堂,摆着的香炉也挺破旧的,不过看里面的香灰应该常有人烧香。
江叶红抬头看见佛像后面畏缩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着实吓人一跳,“高立?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六扇门的捕头楚非。”
江叶红亮出腰牌,高立慢慢从佛像后面探出头,张嘴啊啊啊啊地乱叫,江叶红这才意识到他是个哑巴。
诡画8
江叶红招手让他下来,“下来说,你啊啊啊啊的我也听不懂。”
高立摇摇头,眼里尽是惊恐之色,江叶红追了一路累得腿疼,“昨晚在我屋外的是不是你?”
高立点点头。
江叶红,“你不是去偷东西吃的,而是来找我的对不对?”
高立啊啊啊地点头如捣蒜,开始胡乱地比划起来,江叶红完全看不懂,“下来说,下来说。”
身后一冷,是杀意,江叶红拔剑回身,寒森森地长枪擦着江叶红的面颊而过,江叶红抓住枪杆,用力一扯,挥枪的人蒙着脸,眼中充满了杀气,“你是什么人?”
杀手没有应声,握着枪的手往左一拧,“咔嚓”从枪柄抽出一把软剑,冲着江叶红横扫过来,江叶红拿着脱落的枪头一挡,这才免于被削,此人力道刚猛,不过这把软剑比起长枪就没那么生猛了。
江叶红将手上的枪头丢过去,挥剑直逼对方面门,抬腿一脚将杀手踹出佛堂,杀手也不敢示弱忙爬起来再次和江叶红交手,江叶红管用兵器是伞,剑用得太不顺手了,不然这人早躺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