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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为难地叹了口气,“人已经死了有些话我不方便说,还望楚大人见谅。”
江叶红,“陆夫人,周照堂死于中毒,疑点重重,不管你有什么隐情都应如实交代,这对破案很重要。”
颜玉望向飞仙图,眼神哀怨,“周照堂并非是来看飞仙图的,他,他要把这幅画据为己有。”
江叶红不可置信地眯起眼睛,“据为己有?飞仙图是陆昌收上来的,怎么说都是陆昌的私有财务,他有什么理由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
颜玉半张脸给帕子掩着,快哭了,“其实,其实我上次隐瞒了一些事,在九家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下级侍奉上级,士农工商排列,陆昌是商人要对上面的三级进贡。”
江叶红震惊无比,进贡,还真把自己当周天子了,荒唐得让人无话可说,“怎么个进贡法儿。”
颜玉,“除了给一些钱财外,如果是老族长,他提出的任何要求我们都不可以拒绝,就拿这幅画来说,他想要我们也得无条件给,财务倒是无所谓,他竟然……”
看颜玉难以启齿的样子,江叶红已经能猜到是什么了,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厚颜无耻,只能说罪有应得。
颜玉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周照堂喝得醉醺醺闯进来,问我要画,还要我服侍他,实在是荒唐,我不答应,他还扬言让我走不出九家村。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
颜玉实在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江叶红气愤无比,这个村子里的荒唐事件件令人瞠目结舌。但江叶红想到了另外一件更可怕的事,周照堂在这个村子就是个土皇帝,可以肆意掠夺他等级以下人的任何钱财,甚至妻子儿女,今日见到陆昌的夫人见色心起,那么以前呢,这村里的其他女子是不是也被这般无理的要求过?
江叶红气不打一处来,叫来捕快把村里有名望的人聚集到陆家。
容若没有跟江叶红去陆家,他来到祠堂,九家村的祠堂被烧得焦黑一片,可见当时火势很大,容若摸了摸烧黑的供桌,果然没错是松油的味道,因为祭祀临近祠堂里每日都有人烧纸,只需要一点点明火就能把整个祠堂全烧了,祠堂里香烛的味道很重,几乎嗅不到松油的味道,而且松油里加了别的东西中和了味道。为什么要烧祠堂呢,难道就是为引起村民的恐慌,让他们以为是月神的惩罚?
容若回头,破烂的衣角一闪而过,容若忙追上去,是初到九家村雨夜那晚来他们房门外的疯乞丐高立,别看他一瘸一拐却跑得挺快,容若追上去,高立踩到坑洼摔了一跤。容若按着他的肩膀,“你别跑!”
高立回身推了容若一把,快速抽身离开,容若捂着肩膀,这人会武,容若没有立刻追上去,高立身上有松油的味道,难道就是他放火烧祠堂的?
容若往陆家走去,村里有名望的长者被江叶红聚集在这里,江叶红冷冷看着他们,“你们村是不是一直存在私设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