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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睁开眼睛,水蒙蒙又有些混沌,侧头见江叶红就躺在身侧,惊恐地往里面缩,一见自己又没穿衣裳,扯被子往身上盖。
江叶红羞红了脸,昨晚到底对他做了多禽兽的事,能让容若见到他吓成这样。江叶红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我…我昨晚…”
容若不敢抬头看他,支吾着拉紧被褥,“没什么……”
江叶红更加确信自己禽兽不如了,“你实话…实话实说…我敢做就…就敢承认…”
容若快把被子攥成麻花了,“我本就是楚大哥买回来的,楚大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容若没有怨言…我本就是出身风月之地的轻贱之人。”
诡画27
江叶红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突然浮现他醉酒把容若按在床上上下其手的画面,容若苦苦哀求,他流氓的不肯放过容若,拽着容若的脚踝把人拖回来,撕扯他的衣裳,做各种禽兽不如的事,江叶红从前是个武痴,有过一两个让他心动的女子,可也只是几面之缘,时间久了他就忘了,更是从未对哪个男人有过情欲上的想法,重活一世竟然变得如此禽兽了。
容若见江叶红发愣的样子,垂下长睫,挪动着身子往床边去。江叶红回过神来,脸红得快要烧焦了一般,“我…我江叶…我敢做就敢当,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容若惊讶地愣了下,为难地垂下头,“楚大哥我一男的…”
“男的怎么了?我不会……不认账的……那个我昨晚…到底……”
“楚头,楚头你在家吗?”赵臣喊得很大声。
江叶红不耐烦地抓抓头起来开门,“大清早你嚷嚷什么呢?”
赵臣见江叶红一脸怨气倒是没想到,楚非极少有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楚头儿不好了。”
赵臣每次来都是这句话,江叶红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哪里又不好了?”
赵臣抬眼看到容若从江叶红房间里出来,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江叶红不耐烦道,“你张那么大嘴做什么,说话啊,什么不好了。”
赵臣回过神,“陆家出事了。”
江叶红,“陆家又出什么事了?”
赵臣掩饰不住地害怕,“陆夫人变成了一具干尸,来报案的丫鬟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
江叶红忙穿好衣裳,“走,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