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疑惑,“会不会火势太大给烧化了?”
容若,“烧化了也该有痕迹。”容若望向方桌正上方的狭小天窗,“楚大哥你看房梁绳子留下的印子,我们在窗外是不是看不见?”
江叶红看了眼,又对比了下窗外的位置,“好像是啊。”
容若指着方桌的位置,“楚大哥你再看方桌的位置,方桌的位置也在吴慧云尸体靠前一点的位置,如果烛台放在方桌上,关上窗户,我们根本不会从窗户上看到尸体的影子。如此说来我们当时看到尸体被拉起来的影子是怎么回事?”
容若也一时想不明白,“或许是一种能欺骗人眼睛的诡计,但是今晚怕是没有办法证实我的猜测,等天亮了我们再来看一次吧。”
江叶红眼睛发疼,“说得也是,今晚先回去睡觉吧。”
容若跟在江叶红身后,小声道,“楚大哥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江叶红突然心虚,“我不是口渴起来找点水就看见你……”
容若,“是不是我饭做得咸了?”
“当然不是,口渴不一定是饭咸了,你不要多想,快点吧,不然就没得睡了。”
容若低头笑笑,弯起的唇角有些狡猾。
经过这次折腾江叶红回去倒头就睡了,不过感觉刚合上眼睛就醒了,一睁眼屋里都亮了,江叶红蒙上头接着睡,院子里的黑阎王又在兢兢业业地叫他起床。
江叶红捂上耳朵,真是烦死了,这条狗是真狗啊,江叶红心里好生抱怨,不过这已经成了每日清晨必备的过程了。
狗叫一下停止了,江叶红反而不习惯了,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江叶红爬起来一看,容若在狗碗里放了几根骨头,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江叶红发现容若好聪明。
“楚大哥你醒了?早饭已经备好了,要不要吃?”晨光照在容若身上,他好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
江叶红又红了脸,赶紧撇过脸去,刚好和黑阎王看了个对眼,黑阎王嘴里叼着骨头,黑溜溜的眼睛透着一股鄙夷,江叶红不由来气,可他又不能发作,这条狗他惹不起,院里一只鸡一条狗他都惹不起。
容若端上早饭,“楚大哥是不是没睡饱?都怪我……”
“怪你什么?赶紧吃饭,吃完我们再去吴慧云家看看。”江叶红话音刚落,熟悉的大嗓门如约而至,江叶红咬着包子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