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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睡了,你也早些休息。”江叶红瞪了黑狗一眼溜进房间。
当捕头真不是什么轻松事,整日走街串巷够累人的,江叶红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动了,摸到床头的手札,江叶红拿出来忍不住翻了翻,楚非是捕头查案有记手札的习惯,江叶红在楚非家找到好几本手札,都是关于案子的,但是关于楚非最后调查吴南王之子崔英之死的记载完全没有,按照楚非的习惯不可能不记下来。
江叶红坐起来继续在楚非的书架上翻找,最后在一摞书下翻出了一本他从未见过的手札,翻开空白一片,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没用过的手札不成,这个厚度不太对,明显是有写过东西的,只是被撕了去,难道撕去的部分和崔英之死有关?江叶红把手札放回原处,等有时间再查查。
第二日江叶红是睡到自然醒的,一睁眼都日上三竿了,难得家里的鸡和狗没有吵他。江叶红穿好衣裳出门,容若在扫院子,肩膀上的伤都不知道好没好又被巫术反噬,怎么又早早起来干活,江叶红大步冲过去夺下容若手上的扫把,“让你好生歇着你就好生歇着,这种活儿等我有时间来做。”
今日容若脸上多了些血色不过看着还是有些病弱,容若去拿扫把,江叶红忙举高,容若笑笑,“楚大哥,我没事了,再说扫扫院子又不是什么重活,让我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躺着我躺不住。”
江叶红把扫把丢远,拉着容若进屋,“我看看你肩膀的伤。”
容若局促起来,“已经没事了,楚大哥你就不用担心了。”
他越这个样子越证明有事瞒着江叶红,江叶红按住容若的肩膀扯开他的襟口,雪白的肩头像是剥了壳的白玉,江叶红脸又红了,太冲动了,容若会不会以为他是登徒子,不管了,就算被误会是流氓他也要看看容若的肩伤好了没,还缠着纱布应该还没好,容若脖子上青紫色的痕迹已经消失了。细长雪白的脖颈好生漂亮,容若拉着襟口,“楚大哥,真的已经没事了。”
江叶红窘迫不已,都已经这样了,他干脆解开容若肩膀上的纱布,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比较深的地方伤口边缘有些发红,江叶红心疼,不自觉轻抚着容若伤口的边缘,容若绷直了后背,江叶红马上收手,他这是在做什么,容若肯定误会他在耍流氓了,“对不起,我只是……”
江叶红匆匆忙忙给容若将纱布缠上,手忙脚乱难免碰到他的皮肤,江叶红指间烫了,缠好纱布又给容若把襟口合上,对上容若柔水般的眸子江叶红好似跌入一汪春水里。
旧梦25
江叶红顿住,深陷在容若柔水的眸子里不能自拔,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干净得就像一汪清澈的柔水,能让春风化雨,江叶红喉结上下滚动,好像有把火从腹腔窜出来烧得江叶红喉咙发干,只有跌进容若的眸子里才能让这股乱窜的火熄灭。
容若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楚大哥…”
江叶红忙背过身去,又险些被心里的邪念支配了,江叶红羞耻又懊恼,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会真见色心起了吧,他怎么对一个男人见色心起了,江叶红心里拧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