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紧贴着容若让他羞耻不已但还是忍不住贴更紧，更要命的是他又有了可耻的想法，江叶红真恨自己，容若被他狠狠欺凌过，昨晚如一只无助的小兔子哭着跟他求饶，江叶红当时昏了头只能边哄边把人欺负了个够。这块白玉被他玷污的彻彻底底，没放过身上任何一处。

容若大概被他折腾得太累了还是一动不动的，江叶红终于强忍着羞耻感和罪恶感抱紧了容若，只不过怀里的人体温过于滚烫，江叶红一碰容若的额头滚烫，“阿若……”

容若只是颤了颤长睫，并未睁眼，明显是发热了，江叶红抽了自己两耳光，“真不是东西，阿若我去给你找大夫。”

容若似乎终于听到了江叶红的声音，疲惫地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楚…楚大哥……”

江叶红已经穿好了衣裳，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先跪下，这次他是真心实意觉得该给容若跪下，“对不起阿若，我……”

容若侧过脸，双颊红了些，显然想动一下，但是一动非常不适，江叶红恨不得把脸贴地上，昨晚到底要了几次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疯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地索要，把人弄哭了都没罢休，回忆起来江叶红羞愧难当。

容若费力地翻过身子，也很羞涩，“楚大哥这是做什么？我说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楚大哥这个样子反倒让我不知所措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没让楚大哥尽兴。”

“不是，不是……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阿若，我叫大夫吧……”

见江叶红愧疚抬不起头的样子容若笑了，“楚大哥，我就是有点发热，再说，我也不想大夫见到我是因为……”

江叶红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越想越气，“阿若，你打我一顿吧，求求你了……”

容若一怔，怎么他一副要哭的样子，明明该哭的是容若啊，容若无奈又想笑，艰难地从被褥下探出一只雪白的手压在江叶红头顶，“楚大哥，我…我现在没力气打人，你能不能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江叶红爬起来去倒水，太急险些把桌子撞翻，“阿若你等会儿，我去给你烧壶热的。”

容若忍住没笑，“不用了，冷得也成，我润润嗓子。”

“那怎么成？又不是热天，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江叶红出门，黑阎王扑过来追着他咬，好像狗都知道他昨晚欺负了容若。

容若勉强坐起来，上身未着寸缕，肩膀露在外面还有些冷，容若拉过被子勉强盖住胸口，肩膀上一片狼藉，容若揉揉肩膀，眼中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就是两条腿过于酸疼，惹得他不由蹙深了眉头。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江叶红端着热水进门，头低得要埋到胸口了，容若脸侧枕在曲起的膝盖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几缕头发散落在肩头，错落的缝隙中能看到江叶红留下的痕迹，江叶红倒好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