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决自觉玩脱了,马上赔笑脸,“楚捕头请留步,请留步,咱们有话好好说。”
江叶红笑了下马上绷起脸,“谢二爷你对我有恩,这事儿我记着呢,但是我和拉维王子隔着十万八千里,祖上往上十代都扯不到半点儿关系,他的事我管不到也不想管。”
江叶红真横上了,他这样子倒有几分江湖人士的匪气,谢东决实属未预料道,“楚捕头,这事儿确实是我不够厚道,但此事也关乎天竺安危……”
江叶红,“天竺的事儿和我更扯不到任何关系,走了!”
“等一下!”谢东决长舒一口气,“算是我求您帮忙成不成?拉维王子怀疑萨伊拉公主可能是给妖妃莎雅附身了。”
江叶红险些笑出声,“那更跟我扯不到半点儿关系了,降妖除魔您得找法力高强的道士僧人啊,我只是一个捕头,这事真帮不到忙,谢二爷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谢东决也觉得荒唐,“我当然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我觉得可能是有人假扮萨伊拉公主,所以楚捕头能不能念在咱们有些交情的份上帮帮忙。”
江叶红叹了声,勉为其难的样子,“行,但是事先说好啊,结果要是不尽如人意你可别怪我。”
谢东决,“那是自然。”
江叶红摆摆手,“行,帮忙也行,但是你得给我些线索啊,我总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到萨伊拉公主跟前质问:你是什么妖魔鬼怪?”
谢东决笑了,“楚捕头还真风趣,拉维王子说公主自幼不善乐器,更别说弹得一手好的西塔琴,他曾找听过莎雅弹琴的乐师确认过,说公主弹得西塔琴和莎雅如出一辙,所以才会生出公主被莎雅附身的想法,没有人能弹琴一模一样除非就是本人。”
江叶红,“那直接去找他们天竺王去说好了,何必大费周章?”
谢东决,“事情没那么简单,天竺王根本不信。王子说十年前安妮塔王妃死后,萨伊拉公主去神庙祈福,那日神庙意外起火,公主从大火中逃生,从此性情大变。加上王后死前的遗言,更加让王子坚信眼前的萨伊拉公主绝不是他亲妹妹。”
江叶红沉默了好一会儿,“要证明公主不是公主,滴血验亲?”
谢东决摆摆手,“这招试过了,没用。”
逼到拉维炸死来揭穿公主的本来面目必然是走投无路了,但是江叶红更没辙啊,“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可行之法,回去跟阿若商议下,他聪明注意多。”
谢东决笑笑,“看来楚捕头很喜欢阿若啊。”
江叶红脸红了,“就是喜欢了怎么着啊。”
谢东决解释道,“楚捕头不用每次提到阿若都对我有如此深得敌意,我已经断了那份念想了,不过有句话我也得提醒楚捕头,花虽好看可有时候越漂亮的花越是危险。楚捕头真得了解阿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