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宁随地捡起一根木棍在绿油油的浮藻里搅了搅,挑起一条头大尾巴长的黑虫子,江叶红看了头皮发麻,“这东西真恶心。”
巫长宁又把虫子甩回去,“确实恶心,这里面看样子养了不少。”
蓝广凑过来一看,浑身战栗,“这东西还在啊。”
巫长宁,“难道十年前就有了?”
蓝广点点头,“是啊,当年有人误碰了莲花台座上的机关,我们就发现了这东西,我们当时都吓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倒上火油开始烧,后来又用土填埋,这又是谁挖开的?”
巫长宁拍拍手上的泥水,“这东西叫浮绿,是一种早该在苗疆失传的毒蛊,福光河爬上来伤人的恶尸就是被这种毒蛊侵蚀所致。”
蓝广变了脸色,更加惊恐地看向凹槽里的毒蛊,“如果活人被下这种毒蛊呢?”
巫长宁,“若是配合苦叶荷便可让人力大无穷同时丧失理智成为战奴,苗疆内乱时大巫族就做过此事,不过后来因为实在有违天道,才明令禁止。”
蓝广喃喃自语着,“怪不得,我们当年下来面对的不止巨鼍和巨蟒还有四个经脉绿色的怪人,他们被成为生死堂四大护法,力大无穷刀枪不入,那一战真是惨烈,血肉横飞,如今想来宛若人间地狱,还是大统领用火油浇头才消灭了他们。”
巫长宁神色冰冷,“十年前这里就出现了不朽阴兵?”
蓝广回忆起往事遍体生寒,“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据加入生死堂的人所言他们是无极真人座下的大力神护法,简直就是荒蛮野人,一拳能轮飞三四个人。”
苏禅扶着蓝广,“广叔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
蓝广摆摆手,“不敢提啊,我那些弟兄都折在这儿了,连个全尸都没落下,就我独活了下来,我有什么脸提他们啊。”
可想而知当年的战况该是有多么的惨烈,巫长宁仰头望着山壁上通明的灯火,“方才吹埙的人跑了,应该就是养蛊之人,从山壁上流下来的水可见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低于仙人洞,假设他是在这里用毒蛊把死尸变成恶尸,那又是怎么上去的……”
巫长宁没有继续说下去,淡淡勾了下唇,眼神冷漠了些许,“埙,是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吹奏乐器可以驱尸,我怎么忘了这事。”
江叶红又是一激灵,“就是我们刚才听到的埙?”
巫长宁点点头,“是,你们应该听过赶尸一说,浮绿这种蛊喜乐器,若是以……”
昨夜离开的时候巫长宁听到岸边有人吹埙,那段乐声怕就是驱尸所用,所以他们刚到岸就有恶尸跟上来,巫长宁懊恼地咬紧下唇,“浮绿这种蛊确实喜乐声,但不是什么乐声都能驱使它们,如果用埙吹奏那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