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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察站起来从桌案上拿出一本毒蛊录,“幽蝶蛊起先来自古楼兰,本来是一种寄生蛊,能在人体内作俑破茧,又叫食尸蛊,后来传到了苗疆,苗疆人借着磷蝶就养出了这种幽蝶蛊,毒蛊进入人体在人体内作俑破茧,破茧成蝶后宿体也被磷蝶的毒侵蚀得差不多,然后就化成了灰。破茧的是食尸蛊,化尸的是磷蝶,唉,世间奇物多,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啊。”
江叶红也是感叹,真不知道苗疆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能养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毒物,巫长宁能活着实属不易。
江叶红靠在门框上,“所以什么也验不来啊,那么唐秋燕到底是被人谋杀还是意外死亡,都没法确定了。”
霍察眯眼一笑,“也不是完全没有发现。”
霍察指了指桌子上的白布,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这是我在软垫上发现的,银针上有毒,是砒霜,唐秋燕是怎么中的幽蝶蛊不得而知,但有人想杀她是真得。”
江叶红脊背发寒,“看来这个思音戏班值得查一查啊。”
霍察端起小茶壶,“这就是你的事了。”
江叶红头疼,“昨晚吵得我头疼,几个姑娘因为角色吵得面红耳赤,冷妙音和唐秋燕也有不和,林慕瑶也因为唐秋燕在自己跟前炫耀有登台的机会争吵过,还动手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霍察坐到自己的藤椅上,“在戏班学唱戏的谁不想登台啊,可能登台的只有那么一两个,会有争斗也是情理之中。当年常留仙那一代争得也厉害,当时思音戏班的花旦叫柳莺,嗓子一绝,常留仙都只能给她作配。两人明争暗斗,喜欢听他们唱戏的人也是分成了两派,常常在戏台前大打出手。”
江叶红太累了坐门槛上听霍察说话,“听个戏至于吗。”
霍察笑了,“我也这么想,但就是这么至于。喜欢常留仙的看不上喜欢柳莺的,喜欢柳莺的鄙视喜欢常留仙,这两位名伶更是彼此看不上。不过一个花旦,一个刀马旦,本不在一条道上,非要挣个谁厉害。”
江叶红打了个哈欠,“闲得。”
“楚头儿,楚头儿,思音戏班又出事。”
化蝶8
喊话的是个年轻捕快叫孟奇,才来六扇门半年,听赵臣说本来白白净净一小年轻现在却满面风霜。
江叶红叹了口气,“思音戏班又出什么事了?”
孟奇擦擦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说道,“今日代替唐秋燕登台的何芳儿晕倒了,昏迷不醒。”
江叶红眉头一紧,“昏迷不醒找大夫啊,我又不是大夫能治她昏迷不醒?”
孟奇,“就是找过大夫了才…大夫说让他们报官,我刚好在街上巡逻遇上了思音戏班的人,他们说何芳儿的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
江叶红赶忙站起来,“走,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