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不服气地说道,“兴许是知道我不是它的主人,万物皆有灵,黑阎王和大公鸡对我有敌意也是正常,对了,我回来的时候见冷妙音被接到了秦王府唱戏。”
巫长宁顿了下,“秦王府?”
“嗯,杨采莲说自入京后冷妙音就去过几次秦王府了,没想到秦王还喜欢听戏啊。”
巫长宁回忆着那日偷偷潜入秦王府看到的事,如今想起来总觉得违和,江叶红见他沉默不语刮了下巫长宁的鼻梁,“想什么呢?”
巫长宁牵过江叶红的手放在脸侧,“我觉得不太对劲儿,李尧因为母亲和舅舅加入生死堂一事被皇帝疏远,又因身子不好一直深居简出,极少出现在风月之地。”
江叶红,“可是我们调查潘英的时候不是发现他和吴南王世子崔英常出入风月之地喝花酒。”
巫长宁靠在江叶红肩头,“所以我才说违和,虽然我从前在伊人阁未接触过秦王,但多多少少听一些王公子弟说起过他,秦王深居简出,除了喜欢看杂耍买字画,出门的日子屈指可数,这种变化是三年前开始的,应该是从修了崇山那两座庙开始的。”
每次听到崇山那两座庙江叶红心里就刺挠,想想就够缺德的。
巫长宁轻笑,“不得不说崇山那两座庙香火很好,都说很灵,我拜过怎么就没灵验呢,江大侠什么时候也保佑保佑我?”
江叶红戳巫长宁的脸,“你不也没保佑我。”
巫长宁,“供奉在巫帝庙里的又不是我,这可怨不得我。”
江叶红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说得也是,怪不得不灵。”
巫长宁抚上江叶红的脸颊,感觉他变粗糙了,不过捕头这差事确实磨人,“皇帝让你做大理寺少卿,你怎么拒绝了?”
江叶红搂着巫长宁的肩膀,“我一书没读几天的人当个捕头绰绰有余,为官绝对不可,大理寺少卿不小的官了,朝堂上那些明争暗斗不适合我,我可不想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巫长宁,“说的对,人贵自知。”
江叶红,“那你呢?”
巫长宁眨眨眼,“我?”
江叶红抱紧怀里的人,“你或许比我适合。”
巫长宁摇摇头,“你高看我了,杀人我在行,为官更不行,人贵自知,我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