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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之后誉清郡王便一病不起,最后离世,李江也没想到好好一场寿宴怎就落得这般境地,他为此后悔不已,可是郡王府都烧得差不多了,大理寺和刑部都相继来调查,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李江不停叹气,最后只剩漫长的沉默。
巫长宁,“从旧卷宗中的记述中我看到了有布置白磷的迹象,敢问将军当时可否发现可疑之人?”
李江回想着,“当时人员杂多,实在是没注意到,对了寿宴当日,中午的时候唱过几场戏,下午的时候起风了,戏台上装饰用的红纱吹了下来,戏班的人重新装了回去。”
巫长宁忙问道,“谁负责重新将红纱装了回去?”
李江摇头叹息,“当时的伙计已经在大火中丧生了,思音戏班也损失惨重,柳莺伤了一条腿毁了嗓子,据说人还下落不明了。”
巫长宁不知为何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但是又混沌一片,“柳莺和常留仙到底为何不和?”
李江,“我也不知道,但是那日寿宴两人不像不和啊,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她们看彼此的眼神钦佩友好,我怎么也看不出两人之间嫌隙很深。”
李江说得没错,即便为了银子同台演出,那么二人之间的眼神不会骗人,可是坊间全知她们不和,这到底是为什么,巫长宁想不明白。
巫长宁试探性地问道,“李将军,你能不能说说段洪波,他和常留仙的关系可否融洽?”
李江顿了片刻,合上茶杯说道,“段洪波这人我不喜欢,此人甚会投机,至于他和常留仙的关系我实在不好说,但是常留仙看他的眼神有敌意,二人是师徒,可关系很是微妙。”
巫长宁,“微妙?”
李江放下茶杯站起来望向门口,“是这样的,当年寿宴中午的演出很是成功,我为了表示感谢本打算亲自去一趟,我走到戏台后面的时候……”
常留仙还未卸妆,她怒瞪着段洪波,气得肩膀颤抖,怒喝道,“我收你为徒,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和小心思,有些话我今日听过就当是耳旁风,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
常留仙愤然拂袖而去,只留段洪波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喝了酒面上红红的,看上去还有几分醉意,可是眼神绝望得如坠枯井,恍惚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还撞到了戏台后面的木架子。
李江不知道师徒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段洪波如此失魂落魄可见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李江不是好事之人装作没看见。
听完李江的话,巫长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常留仙和柳莺不和已久,但是段洪波要和柳莺成亲,会不会是常留仙反对二人的婚事才说了那些话?”
李江,“常留仙反对二人的婚事倒是真得,当时在思音戏班几乎人人都知此事,但是常留仙到底为何反对二人的婚事却鲜有人能说上来为什么,有人说是因为常留仙不喜欢柳莺,也有人说怕段洪波和柳莺成婚后联手排挤常留仙,总之众说纷纭,但是据我所知三人的关系甚是说不清道不明,常留仙和柳莺绝非外界传得那般水火不容,但是常留仙和段洪波师徒之间却有些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