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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长宁自从回来后捧着茶杯一言不发,江叶红拉起巫长宁的手,“在想什么呢?”
巫长宁笑笑,“我在想郑九是不是被炼成活傀过,即便是铁布衫他皮肤也不该硬成那样,等尸体运回来我验验。”
江叶红紧张起来,“这话怎么说?”
巫长宁,“我也只是猜测,一切等验尸后才能判断。”
“阿若,楚头儿,冷妙音来了,她有话要说。”
冷妙音面容苍白,头发散乱,人也是恍惚的,有种悲痛过度的绝望,她是被杨采莲架进来的,冷妙音擦擦眼泪,声音哽咽,“这事得从我们小时候说起……”
冷妙音出生在一个贫苦之家,父亲在她三岁的时候就病故了,母亲带着她艰难为生,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母亲带着她嫁给了村子里的一个老汉,这人是村里的痞无赖郑集,家里有点儿钱对冷妙音母女非打即骂。
郑集先前娶过几个老婆都被他打跑了,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三岁了还不会说话,脸长得又四四方方,整天就会傻呵呵地笑,郑集觉得这孩子天生就是傻子把他拴在牛棚里和牛一起住,冷妙音到郑家的时候,郑九满身牛粪和小牛犊一起玩。
冷妙音觉得他可怜会乘着郑集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给郑九送吃的,慢慢引导他说话,郑九会简单说几句话。
直到冷妙音九岁那年,郑集在外面赌钱输了,回家殴打冷妙音的母亲,险些把人掐死,冷妙音救母心切抄起板凳把郑集打出了血,郑集急了眼发疯掐住冷妙音的脖子要掐死她。
就在冷妙音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人,郑九竟然挣脱了绳子,一脚踢碎了郑集的胸口,郑集当场死亡,可把冷妙音母女二人吓坏了,冷妙音怕事情败露把郑集拖到了河里,把他伪装成酒喝失足落水而亡。
郑集在村里名声很差,他死了很多人恨不得放鞭炮自然也没有人起疑心,可是冷妙音的母亲却因此惶惶不安,最后一病不起,冷妙音埋葬了母亲带着郑九离开这一片伤心地到京城讨生活,可是没有人愿意提供一份差事给他们养活自己,两人常露宿街头,大雪天两人缩在墙角里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外面大雪纷纷,可只要有彼此在,饥饿寒冷都可以忘记。
直到有一天冷妙音病了,郑九背着她跑了好几家医馆皆被拒之门外,冷妙音觉得大概就要死了,这时候他们遇见了一个从头到脚裹着黑布的女人,她救了冷妙音,却要求他们挣钱偿还恩情,于是冷妙音和郑九去了思音戏班,冷妙音嗓子亮,学得又快,很得常留仙赏识,两人也算有了一处安身之所。
巫长宁眸子冷下来,“那个人是不是祝玉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