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涨红了脸,气鼓鼓抿起唇,委屈又害羞地瞪巫长宁,“你,你……你过分……”
巫长宁大笑,“过分?这只是算过分吗,那我还有更过分的……”
傍晚的夕阳撒进院里,照得院子里一片橘红,巫长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好累,他不想动,哪儿都酸疼,摸了摸身旁,不知道江叶红去了哪里,巫长宁缓缓钻出被筒,衣裳已经迭放整齐放在床头,巫长宁轻笑,“想得还真周到。”
巫长宁穿好衣裳,缓了好久才走到门口,腿酸得厉害,每一步都很费劲,院子里空荡荡的,黑阎王见他看门叼着空盆过来,巫长宁摸摸黑阎王的头,“他又没给你加饭?”
黑阎王呜咽了一声,像在跟巫长宁告江叶红的状,“好了,我这就去给你拿骨头,等他回来一定好好训斥他好不好?”
黑阎王大仇得报的汪了一声,巫长宁哭笑不得。
江叶红提着两条活鱼从外面回来,跑得满头大汗,“你醒了?”他有点不太敢看巫长宁,脸又一下红到了耳根,“我先找个木盆把鱼放下。”
江叶红洗干净脸才进屋,巫长宁坐在桌前倒茶,“这么冷的天你从何处买来两条这么大的活鱼?”
江叶红还是控制不住的脸红,“老赵的叔父是打鱼的,前几天去河里把冰面凿开捞上来不少鱼,我让老赵给我留了两条,刚去他家拿回来的。”
巫长宁拉过江叶红的手,掀开撸起他的袖子,江叶红忙缩了回去,“晚上要不要杀一条给你炖汤喝?”
巫长宁强硬地拉过江叶红的手,手腕被傀儡术线勒出了数道血痕,巫长宁面上一下垮了下来,“……”
一看巫长宁这样江叶红忙把人搂紧怀里,“阿宁你别这样,是我胡乱挣扎所致,其实一点儿都不疼……”江叶红满脑子都是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巫长宁用傀儡线强行分开他的腿,学着他先前做过的,在江叶红腿上留下不少痕迹,想起来江叶红身上又热了,忙把人推开一些,红着脸转过头。
巫长宁轻轻叹气,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当暴君的潜质,把人绑了狠狠欺负,他在江叶红身上作威作福还强行逼迫他睁眼看着自己作恶,有时候挺不是人的。
江叶红又默默转过头,用小拇指勾住巫长宁的小手指头,“阿宁,你……你要不要…对不起我……”
巫长宁面上有些烧,“什么对不起?”
江叶红愧疚地头越压越低,“我,我看见床褥上……见红了……”江叶红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他最后挣断傀儡线发狠把人按在床上欺负昏过去了,等他冷静下来发现都见红了,江叶红恨不得把自己埋了。
巫长宁轻笑,“很正常的事,你无需这样。”
江叶红不敢看巫长宁,“阿宁,对不起……”
巫长宁挑起江叶红的下巴,“别这样,是我强迫你在先,要怪也是我自作自受,你苦着张脸做什么?你的手腕脚腕割伤很深,我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