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凑近巫长宁的耳边说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巫长宁装出副惊讶的样子,怯怯地说,“哎呀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以前在伊人阁听多了呢。”
江叶红捏捏巫长宁冰凉的鼻梁,“又故意气我呢。”
巫长宁眨眨眼,“我说的是事实,一些王公子弟可没少谈论这事,裕王身边的人都是皇帝精心挑选过的,用以辅佐储君。真不怪柳大人担忧,我们真就得罪不起。”
江叶红,“是啊,刑部尚书是裕王身边的人,是皇帝精心挑选来辅佐裕王的,若我没有确凿证据得罪了这位刑部尚书无异于自掘坟墓。”
巫长宁,“那倒不至于,但是赶出京是必然的,陈宗清出任刑部尚书后刑部被整顿的井井有条,还惩治了不少贪腐之人,在朝中也享有清官的美誉,威望甚高,即便有些人不喜欢他但是也惊叹于他惩治贪腐的手段,这样一个人当年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拦下了柳大人,又或者可能参与了受贿,不过现在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江叶红犯愁了,“这么说来刑部尚书还是个好官了。”
巫长宁,“那就不得而知了,对朝廷而言或许是位好官,小叶子你觉得好官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江叶红倒是被问住了,为难地挠挠头,“你这让我怎么说?”
织梦9
巫长宁耍小心思地往江叶红身上靠,“实话实话。”
江叶红想了下,“我小时候生活的村子比较穷苦,到县里要走三个时辰的路,在我很小的时候县太爷是个贪官,贪了很多工防的钱,有一年发大水,三个县都淹了,我们村子也没幸免,那时候真是哀鸿遍野,可县太爷竟然还在喝花酒,直到上面的钦差来了我们才有一碗米汤喝,后来到任的县太爷整顿吏治,修水渠,帮老百姓种田,那时候一天才能吃上一个白馍。可是没多久这位县令就被人诬告流放贫苦之地了。”
江叶红很少回忆以前的事,小时候吃过太多苦,“我觉得一个好官至少能让管辖之下的老百姓吃饱饭,不能要求他能多勤政爱民但至少不能欺压百姓。”
巫长宁缩着脖子,呼出的白气淡淡飘散,“地方官确实应当如此,但是刑部尚书一职关乎的是一国之刑法律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个国家要维系长久稳定就必须有法可依。在京官员身居要位者若是居心不正,危害远比地方官要大。”
江叶红挠挠头,“阿宁,你觉得陈宗清不是个好官?”
巫长宁沉默良久,“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好官呢,此人出任刑部尚书后整治贪腐,严惩贪官污吏,朝堂清明了不少,但也有人说他是为裕王清除势力,打压异己,不过据我所知他任刑部尚书后细化了律法,让很多从前没法可依的案子有法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