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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香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跑进屋一看又是一惊,“怎么会……可……”许香又跌坐在地上,后怕得张大了嘴,但是并未说话。
巫长宁小心地问道,“香姐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许香的眼角还挂着眼泪,可眼神比见了恶鬼还惊悚,“没…没有……”她显然是被吓坏了。
巫长宁没有继续追问,“香姐,目前可以肯定这具尸体不是许大哥的,但是他的穿着却是许大哥的衣裳,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香姐你先回去休息吧,不要太担心,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
许香摇晃着站起来,她没有看任何人,自顾自地走出衙门,赵臣跟上去送她回去。
江叶红满腹疑问,“看她的反应应该是知道什么内情吧?”
巫长宁也觉得,“我觉得也有内情,派人去许香和许天筹的老家打听打听,应该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江叶红叹气,“大过年的这都叫什么事啊。我以衙门的名义给蕲州写封信问一问,才大年初一没人愿意跑蕲州一趟。”
巫长宁叹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看蕲州那边怎么说。”
织梦20
江叶红将尸体盖上,又多了个疑问,“既然这具尸体不是许天筹又会是谁?老许去了哪里?”
巫长宁披上披风,“问得好,这才是关键,老许去了哪里?先前在杨红玉手里发现的金铃放在了哪里?”
江叶红去架子上翻找,“我记得在这里的,找到了。”江叶红取下小木盒,他记得就放在这里面。
巫长宁打开,取出木盒里的铃铛和今日在许天筹家发现的对比了一下,“做功一模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工匠之手。”
巫长宁拿着杨红玉那枚金铃在阳光下看了看,和在许天筹家发现的那枚一样同样有一行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江叶红,“还真是定情信物?老许都多大年纪了,那杨红玉年方二八,老许都可以做她爹了。”
巫长宁笑了,“我也想不明白,可是这确实是一对金铃,上面刻得字毫无疑问是定情信物,这件案子真是越来越乱。”
江叶红搂上巫长宁的肩膀,“可不是乱,还牵扯到了刑部尚书,今个还给裕王碰上了,我可不想招惹这些达官显贵。”
巫长宁,“现在看来你怕是躲不过了,裕王和陈宗清的关系匪浅,而且陈宗清是刑部尚书,这可不是一般的官。可是疑似老许的尸体为何凭空出现在刑部尚书府,老许又去了哪里?”
江叶红摸着下巴,只觉一团乱麻,“是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怎么牵扯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