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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长宁也笑了出来,“是啊,亏得是我落魄了,正若你所言,若我还是巫帝很多事确实由不得我。”
两人鬼市跑一趟没问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只能打道回府,临近傍晚江叶红在生火做饭,大门被敲得砰砰响,江叶红拿着块木柴一路小跑着去开门,“来了,来了,谁啊。”
江叶红喊了一声,敲门声反而更大了,听起来很急,江叶红抽掉门栓,扑过来个人,江叶红手里的木柴掉在脚边,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身浓烈而刺鼻的血气,“苏禅,你,你怎么了?”
苏禅后背血淋淋的,一摸满手是血,苏禅反而轻松得大笑一声,“被我爹抽了一顿……”
江叶红忙架着苏禅进屋,“阿宁取些止血散来。”
巫长宁放下手里正在缝制的衣裳,眉头蹙深了几分,“苏小将军这是怎么了?”
苏禅挨了不少鞭子,疼得额头冒冷汗,唇色趋于霜白,但是他看上去却尤为轻松,“我,我跟我爹坦白了,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把他气坏了,狠狠抽了我一顿鞭子把我赶出了朱雀营。”苏禅说得时候竟还有几分骄傲。
江叶红捂脸,只有苏禅能干出这种事来,“就这么把你赶出来了?”
苏禅仰头,几分凄凉,“嗯,就这么把我赶出来了,他说没我这个儿子,从小到大我第一次这么忤逆他,我也不是非要忤逆他,我只是把心中所想告诉他罢了,如果他不认我这个儿子,那就这样吧……”苏禅疼得冒虚汗,从朱雀营到江叶红家很长一段路,就这么走过来的?
江叶红给苏禅清洗伤口,整个后背全是不忍直视的血痕,纵横交错,看得人心惊,也不知道苏禅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能把亲爹气成这样。
苏禅疼得龇牙咧嘴,好在咬牙忍住没吭声,江叶红叹气,“你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
苏禅也不知道怎么想得,他拖着一身伤无处可去,漫无目的在街上走,本想着去找谢西合但是又怕他爹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谁,给谢西合带来麻烦,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江叶红家门前。
江叶红将纱布缠好,屋里满是血的味道,“你先躺下睡会儿,我去抓药。”
苏禅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走了,眼睛合上后背疼得厉害,即便很累他也没有丝毫睡意。
江叶红准备出门抓药,“阿宁,你先在家待着,我去抓点药回来,厨房有饭,饿了先吃,至于他,让他先睡一会儿,等我回来再伺候小将军吃饭。”
巫长宁,“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江叶红系好披风出门,太阳一下山冷得人骨头疼,江叶红跑了好几家药铺,都早早关门了,他快忘了今天是年初一,有些药铺根本就没开门。
江叶红搓搓手,他转身去了鬼市,直接去见了谢西合,但是伙计说他病了,江叶红执意要见谢西合,伙计只好带路。
隔着屏风,谢西合躺在床上,双目无神,“楚捕头,这么晚为了什么事一定要见我?”
江叶红本意是想讨点药,但是都到这儿了,有些话他还是必须说,“三爷,苏小将军跟苏大统领坦白了,挨了一顿揍,伤得很重,需要点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