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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宸还是那副过于平静的样子,转过身长叹一声,“你要问的问题着实让本王有些为难。”
江叶红忙赔罪,“还望殿下恕罪。”
李宸笑笑,“你何罪之有,这是调查凶案必须要做的事,是你分内的事,本王之所以会说为难,是因为能想到的人很多。”
陈宗清政治贪腐得罪的人怕是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数,江叶红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李宸接着说道,“我想你也听说过一些,陈大人是个廉洁公正的好官,越是刚正不阿的人越是被世俗所不容,从推行新政到惩治贪腐,满朝文武,得罪的太多了。到底有没有人心存怨恨,暗中下毒手,本王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江叶红,“是属下唐突了。”
李宸摇摇头,“不过一个月前吏部侍郎崔丹上奏参了陈宗清一本,但是被陛下驳斥了回去,崔丹为此闷闷不乐去花楼寻欢作乐,曾扬言要买凶杀了陈宗清,这事恰好也给陈宗清知道了,陈大人也不客气的回参了崔丹,两人闹得极为不愉快,有次下朝险些大打出手。”
朝堂上唇枪舌剑家常便饭,打起来的事不是没有,但是崔丹吏部侍郎敢如此叫嚣刑部尚书,未免太有恃无恐了,江叶红不敢想。
李宸,“不用觉得奇怪,吏部掌管官员的任命和升迁,在六部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当然我说这些也只是基于曾经发生过的事,崔丹确实在醉酒后说过买凶杀人的话,才有此猜测,如果能给你做一些参考就行了。”
江叶红行礼,“属下会查明的,多谢殿下告知。”
李宸,“既然如此你就多费些心,本王先回去了。”李宸走得时候瞥了巫长宁一眼,看着有几分好奇。
江叶红,“属下恭送裕王殿下。”
李宸走远了江叶红才抬起头,赶忙拍拍胸口,“冷不丁得突然出现,真得吓死人。”
巫长宁望着李宸远去的背景愣了片刻,忧心地垂下眼帘,“裕王不是无缘无故跟你说这些的,他提到了吏部侍郎崔丹。”
江叶红挑了挑眉毛,“崔丹怎么了?”
江叶红是对朝堂上的官员没有一点儿了解,巫长宁叹气,“现在的吏部尚书郭锦程两朝帝师,在朝中德高望重,也是他一手扶植当今陛下登基,陛下对他很是器重,但是郭锦程也是世家出身,虽然主张寒门和世家皆有平等入仕的权利,但是更偏向世家,对裕王大力重用寒门子弟一事颇有微词,不过郭锦程今年已经年近七十,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崔丹恰好是他的得意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