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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禅握紧长枪,“西陲边境蛮夷屡屡骚扰延边百姓,陛下打算派人搓一搓蛮夷的气焰,我已经向陛下请缨去西北打仗,大漠高山,一望无际的草原,或许那里更适合我。”
江叶红有些不认识苏禅了,初见时锋芒毕露,年轻朝气,一下全没了,苏禅的眼神暗淡了许多,“可是沙场凶险,刀剑无眼,大统领舍得让你去吗?”
苏禅转着手里的长枪,苦涩地笑了两声,“比起让我喜欢一个男人,他更愿意我去沙场厮杀,建功立业。”
江叶红不知作何言语,苏禅若真去了西北不知何时能归,江叶红难免感慨,但是有些事确实难以跨越,远走西北对苏禅和谢西合或许都是好事,“什么时候启程?”
苏禅迎着西斜的太阳淡淡笑着,银色的铠甲仿佛撒上了一层沙漠的昏黄,苍凉而悲壮,“五日后。”
江叶红欲言又止,他想问谢西合知不知道,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终归是别的事,别人的选择,只要他们觉得好,他一个外人又瞎操什么心。
苏禅将长枪放回兵器架上,“难得来一次朱雀营,我请你喝酒,咱们相似一场怎么说也算朋友,还没痛痛快快大喝过一场,今夜不醉不归,就当是为我送别了。”
江叶红心里本就不痛快,爽快答应了,“好,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江叶红没几分醉意,反而越喝越尝不出酒的味道,苏禅喝得七七八八,“怎么闷闷不乐,你还在为案子犯愁?”
江叶红从沉思中回过神,尴尬扯了下唇角端起酒杯,“陛下让限期破案,京兆府压力很大。只是案子错综复杂,很多线索对不上,一时间不知道从何查起。”
苏禅喝得面颊通红,微醺得将就被往前一推,胳膊拄在桌上单手撑着脸吹气,“阿若会帮你。”
江叶红低头轻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这次的事没那么容易。”
苏禅半睁着眼看江叶红,“看你灰头土脸的,莫不是跟他吵架了?”
江叶红闷头喝酒没有作声,说来也是他无理取闹,仗着巫长宁的纵容愈发得放肆,江叶红心上像压了块石头般难受,“也不算吵架,说来也是我的错,我不该…”
江叶红没有再说下去,继续倒酒,苏禅大笑,“你就知足吧,你和他之间没有任何隔阂,还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织梦34
江叶红如被人当头一击,整个人瞬间清醒,他和巫长宁之间没有什么不跨越的矛盾,顺其自然的就在一起,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他却因为一点儿小事跟巫长宁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