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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长宁,“走走走,我又不是真的进去打滚,我若真得进去打滚你要打我不成?”
江叶红轻笑,“打你舍不得,我会把你拎出来洗干净。”
巫长宁眼睛眯起,阳光下他那双漂亮的眸子像猫一样慵懒,“怎么洗干净?扒光了洗干净?”
江叶红的脸瞬间涨红了,下意识环顾四周有没有人,“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巫长宁笑得开心,“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不扒光了怎么洗干净。”
江叶红简直没有耳朵听,“口无遮拦……”
两人沿着石阶走出来,江叶红又开始搓鞋底,“鬼地方!”墙后面闪过一个头顶,江叶红马上跃上墙头,踩到几块石头,那人头也不敢回地往巷口跑,江叶红追上去,出巷子这条路是上坡,那人跑不快,江叶红追上去揪住那人后背的衣裳把人按在墙上,“跑什么!”
三十岁出头,青衣布衫,看样子是个读书人,“抓我做什么!”
江叶红拧着这人的手不放,“抓你什么,你鬼鬼祟祟又落荒而逃是为什么?”
“我,我只是路过…”这人话说得很没底气,江叶红眯起眼睛根本不相信他说的。
江叶红冷哼,“路过见我就跑,一般见着我就跑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做贼心虚,一种是在逃嫌犯,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能押着你去衙门问个清楚了。”
“我说,我说,官爷我说成吗,您先放开我,胳膊要给你拧断了。”
江叶红,“说吧你到底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的。”
男人揉着手臂,“官爷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这巷子邪门得很。”男人谨慎地张望着四周,好像很害怕什么人。
江叶红招招手,“走,出去说。”
三人离开永财巷,出巷子的时候巫长宁回头看了一眼,有户人家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男人忙说道,“公子别看了,快走,这巷子邪门。”
三人找了个茶馆坐下,男人捧着茶杯面上冷静了一些,“小得叫伍诚,两年前进京赶考盘缠用尽不得已找了份差事想赚点回家的盘缠,就在丰源米粮铺做了半年的账房先生。杨掌柜一家对我很好,此番入京我是来探亲,本想着拜访一下杨掌柜,谁知……”
巫长宁,“方才在巷子里你说永财巷这地方邪门,到底怎么回事?”
伍诚又下意识地张望四周,这反应和死去的乞丐阿六一样,“官爷那巷子真邪门,我在永财巷做事那半年,总感觉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