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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那些过往巫长宁脸上总是过眼云烟的轻描淡写,江叶红却觉得可惜,若他生在□□的世家必然是位惊艳绝伦的世家公子,在朝堂上必然能大展宏图,可是苗疆那种混乱的地方他只能通过杀戮来自保,“阿宁,其实你更适合入朝为官。”
巫长宁牵着江叶红的手离开许天筹的卧房,阳光照在他的眸子里,浅色的瞳色如琉璃一般得漂亮,柔柔的笑意看得人心头一暖,“不适合,我没有什么野心和抱负,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庸人?”
“怎么会?”
巫长宁轻快地踢着脚下的石子,“人人都说男儿要有志,建功立业成就一番惊天伟业名垂青史,可是我没有那种远大的抱负,我只想和你快乐的过完一生。”
巫长宁笑得眉眼弯弯,看得江叶红脸红了,“一生不够,来生我也要去找你。”
巫长宁又踢了一颗石子,踢出去的石子蹦在石磨上又弹了回来,“好,只要你愿意我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不过石磨的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巫长宁来到磨台跟前,磨台下有个用石块堵着的方口,巫长宁将石块拿开,里面放着个坛子,盖子上没有积灰应该是放进去不久,巫长宁将坛子取出来揭开封口,里面放着三本书,巫长宁挨个取出来,“金氏族谱……金氏,前朝金氏……”
江叶红贴到巫长宁耳边小声说道,“前朝皇室姓金。”
巫长宁迅速翻开金氏族谱,上面记述了从前朝灭亡时至今日流传下来的金氏族人,“瑞亲王不是没有留下后代,这些所谓的前朝金氏族人又是怎么回事。”
江叶红只觉背后冷飕飕的,“会不会是泰元帝流落在外私生子,他生性好色,不知道在外流浪了多少私生子……”
巫长宁摇摇头,“不是,你看自从前朝灭后,这些金氏族人直属的是瑞亲王一脉。”
江叶红揉揉头,“可是瑞亲王不是痴傻,连复国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子嗣?”
巫长宁翻了翻,手上一顿,族谱的左下角有个不明显的灰色印记,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狮子头图案,“小叶子你看,像不像我们在杨红玉和许天筹家发现的那两枚铃铛?”
江叶红认真瞧了瞧,呼吸一滞,“确实很像,这是为什么……”
巫长宁接着翻,“瑞亲王之后的金氏族人双生子未免太多了,为何双生子其中之一的姓名之后会有一个伪字?难道,难道其中之一是替身,为得是保护真正的金氏族人。”
巫长宁拿过另一本名册,封页上写着家臣族谱,翻开后在年龄相仿的孩童中选出一个作为金氏族人的“影子”,无需多想这个影子就是真正金氏族人的替身,巫长宁呼吸不由加快,“原来这么多年金氏一族从没有放弃过复国的念想,还在苦苦为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梦奔走,可悲可叹。”
江叶红取出第三本册子,面上的神情凝固了,“伪身份名册……”
巫长宁,“他们暗中谋划复国,自然要改换身份,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