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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叶红,“薛序离家前可有说去那里做工?”
赵臣想了想,“对了,据唐香兰说薛序离家前把新做的颜料都带走了,说要去帮朋友作画,三五天就回来了,可谁知一去不复返了。”
江叶红,“帮朋友作画?哪个朋友?”
赵臣笑笑,“这我哪里知道,唐香兰说早习以为常就没多问,薛序跟各大画铺,花楼,都有打交道,靠着他的手艺挣了不少钱,家里房子都翻新了,就是人不见了。”
江叶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把薛序失踪的卷宗拿出来我们再翻翻,一个大活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能就这么草草了结了。”
“好!”
中午的时候巫长宁如期来送饭,他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漂亮得像个仙人,看得江叶红眼睛都不忍眨,接过巫长宁手上的食盒,“怎么这么重?一路拎过来手都要累酸了吧,快坐下。”
巫长宁淡淡笑着,人反而漂亮的更不真实了,江叶红脸又红了,“一起吃吧。”
巫长宁靠在桌案上,单纯地眨眨眼,“我吃过了,你吃吧,你在翻旧卷宗?”
江叶红还是固执地给巫长宁盛了一碗汤,“今日有位精神恍惚的老妇人来击鼓,她儿子已经失踪一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家中还有妻子等候,反正最近也要清理旧案,索性就查查看,能解决一桩是一桩。”
巫长宁拿过卷宗看了两眼,“薛序是做颜料生意的,元宵节前京里各大书画铺子的颜料,丝绢,价格水涨船高,生意好的铺子就元宵节前赚得钱能够半年生意的盈利。”
江叶红惊讶地抬起头,“这么赚钱吗?虽然我朝文风盛行,但是绘画之风却远比不上诗歌风靡。”
巫长宁放下卷宗,“还不是因为千灯展,千灯展上所有的灯绘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一些灯匠都有自己合作的画师,若是灯匠的灯能在千灯展上拔得头筹,画师也会跟着声名鹊起,所以能入选千灯展的花灯都是百里挑一,达官显贵之间流行收藏名灯。每年的春节,元宵节,还有七夕节,市面上的花灯,彩灯,最多的时候,绘制灯面的画师也能跟着能挣不少钱。”
江叶红已经吃完了饭,“这么说,画师和灯匠还真是相辅相成的了。但是就没有自己绘灯面的灯匠吗?”
巫长宁,“这种灯匠确实少见,据说刚盛行那会儿,不少灯匠是既能做灯又能绘灯面,但是后来由于收藏名灯之风盛行,为了工期和灯面的精美,灯匠选择和有名望的画师合作,相辅相成,效果更好。”
江叶红收拾好食盒,“说得也是,自己绘又要自己做灯,花费的时间太久,不如和知名的画师合作,还能提升名气呢。”
巫长宁站起来,“这一点儿确实没错,现在的名灯都是这种趋势。卷宗上有写这个薛序是书香门第出身,而且祖上都是靠做绘料谋生的,他的手艺精湛而且做出的颜料能久而不褪色,颇受书画铺子的欢迎,这上面有几家铺子是薛序常年合作的,既然你想查,我们就挨个去问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