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序…”掌柜的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薛书生,这人已经失踪一年了,据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还欠着我一大批绘料没交货呢,我定金都付了,也不知道他人去了哪里。”
江叶红靠在柜台上,仔细端详着掌柜的神色变化,“你跟薛序合作多久了?”
掌柜的又顿了下想了想,“薛序的祖上是书香世家,后来家道中落,但是做绘料的手艺流传了下来,我和他爹有些交情,所以经常在薛序手上买绘料,合作也有两三年了,不得不说薛序做的绘料比他爹好,尤其是灯面绘料,久而不褪色,又好上色,很受画师的喜欢。”
江叶红,“薛序的绘料做的这么好,你为何不把他招入字画铺?”
掌柜也是一脸无奈,“捕头您说的我确实想过,我问他要不要直接做我神笔书画铺的绘料师,我出双倍的价钱,可是薛序不愿意啊,说薛家的绘料制作手法不外传,我也没办法。”
江叶红和巫长宁交换了个眼神,又接着问道,“听闻他不止和你们一家书画铺子合作。”
掌柜,“是的,还有斜对面的山水居,一般都是哪家书画铺子绘料短缺就卖给哪家,我们早已心照不宣。”
江叶红,“薛序可有得罪人?”
掌柜的眼睛转得提溜溜,笑而不语,往江叶红身边站了站小声说道,“薛序好歹也是故交之子,有些事我也不好道听途说,但是……”掌柜的有些为难,招呼江叶红和巫长宁到楼上坐下说。
神笔字画铺的掌柜叫田发,田发倒好茶水坐下说道,“下面人多眼杂,有些话实在不方便说,是这样的薛序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勤奋好学,为人老实,成婚后为了让妻子和老娘过上好日子,没日没夜的进山采集绘料用材,经过几年的努力攒钱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了,是个上进的好孩子,但是……”
田发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薛序是个好人,但是自从他开始做起了胭脂水粉,经常往花楼里跑,还有一些官宦人家,薛序年轻俊俏,虽然比不得眼前这位小公子也是仪表堂堂,自然惹得一些年轻姑娘喜欢,尤其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小姐,但是薛序已成婚,唐香兰是个好姑娘,虽然薛序没有三心二意,可是人言可畏啊。”
江叶红能猜到一些,“所以夫妻二人不和睦?”
田发点点头,“想想唐香兰的处境,换了谁能不多想啊,夫妻二人是有些不和睦,但是终究还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最多是争吵几句。”
巫长宁望着墙上的巨幅山水画看了好一会儿,“掌柜的,这幅画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山河壮阔,碧峰如翠,站在这幅画跟前好似亲眼目睹了万里河山壮美,画得实在气势磅礴。”
田发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多年前从一个无名小卒手上收来的,那人喝得醉醺醺的,说给十两银子就卖,我当时喜欢这画觉得将来此人必能成名画大家,买回来才发现画上没署名,而且我再也没见过那人,这幅无名之画就一直挂在此处。”
巫长宁垂下眼帘,“那真是可惜了。掌柜的说薛序因为卖胭脂水粉才惹得闲言碎语满天飞,致使夫妻不睦,可是有见到他和别的女子往来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