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听得云里雾里,“我只听过八仙过海,八仙抬笔又是什么?”
霍察嫌弃地摇摇头,“此八仙非彼八仙,八仙抬笔是前朝的八位状元,他们都是少年科考,一举夺魁,被人成为状元八仙,为此玉匠大师左飞鹤用和田玉打造了八仙抬笔的笔架,但是这笔架被前朝的昭元帝赐给了当时太傅刘湛的儿子,后来刘湛的儿子用了这八仙抬笔的笔架,也是十六岁高中状元,一举得名,再后来就流传开了谁用八仙抬笔的笔架就得文曲星的眷顾,会高中状元。”
前朝的事江叶红更不知道了,神神叨叨的事他最烦了,拿过巫长宁手上的八仙抬笔的笔架瞧了瞧,八位衣着不同神色各异的年轻状元高举着手里的毛笔,不得不说打造这副笔架的工匠手艺精湛,神态雕刻的栩栩如生,江叶红眯起眼睛,“照你这么说这笔架还是前朝的了?”
巫长宁,“昭元帝是泰元帝的太爷爷,距今也有四百多年了,如果岳东郎家中的八仙抬笔的笔架是真得,那么毫无疑问是前朝之物,还是陪葬品。”
江叶红忙后撤一步,“陪葬之物?”
巫长宁放下笔架,“嗯,陪葬之物,昭元帝将此笔架赐给了刘湛之子,据史书记载刘家在昭元帝之后因为巫蛊案满门抄斩,后来虽得平反但是至此绝后,当时的皇帝给刘湛一家重修了坟墓,八仙抬笔也就随葬刘湛坟中,八仙抬笔最早出现在我朝是在盛辉二十五年的聚宝行中,被一位姓贾的富商买走了。从此下落不明。”
江叶红想了想,“盛辉二十五年距今不都四十多年了。”
巫长宁,“嗯,盗墓之风并非玄天年间才有的,早在盛辉年间就已出现。刘湛之墓也在南岭一带,当地官府上报有些前朝王侯之墓被盗。我猜八仙抬笔就是那个时候被盗出了刘湛的墓地。”
江叶红又看了一眼这副笔架,“这到底是不是真得八仙抬笔还不得而知,既然这是前朝墓地里的赃物,又怎么到了岳东郎家里,而且,而且岳东郎遇害这么一件值钱的东西竟然没被偷。”
巫长宁笑了笑,“或许凶手意在报复岳东郎而非钱财,笔架先收起来,等会儿我们去古行找人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品。”
巫长宁取出青瓷瓶里的长画轴,打开一看,愣了片刻,“像不像挂在田发铺子里那副巨画?”
美人灯6
江叶红凑过来一瞧,“瀑布,从缺口上流下的瀑布,还有远方的翠松,确实很像。”
巫长宁,“岳东郎家中的这幅画就是在临摹田发铺子里的那幅画。”
江叶红肚子里的文墨有限,只觉得像,至于更深层次的东西确实看不出来,“临摹?田发不是说那幅画是从一无名画师的手上十两银子收上来的,都没署名,岳东郎自视甚高岂会临摹无名之辈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