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豪!年前二十七晚戌时一刻你到了岳东郎家,和他发生了冲突,然后厮打在一起,撞翻了烛台是吧,偏偏这时候来人了,戌时三刻,春山客来问岳东郎要茶具的钱,当时你就在岳东郎的屋里吧。”
钱万豪笑嘻嘻,“楚捕头您说什么呢,什么春山客我不认识啊。”
江叶红恨不得给钱万豪两巴掌,“春山客见无人应答,以为岳东郎家无人,戌时过半劳桢又上门,他来警告岳东郎不要再口出胡言,我猜岳东郎当时已经清醒了不少,要挣脱你所以碰倒了桌椅,于是你假装喝醉酒的岳东郎怒喝劳桢离开。”
钱万豪已经额头冒汗但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楚捕头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啊,我真不知道你说得什么春山客,劳桢的,我年前生意忙,忙得晕头转向,很多事真记不清楚了。”
江叶红,“钱万豪你休要狡辩,需要我把证人叫上来和你对峙吗?”
钱万豪嬉皮笑脸的样子让人很恼火,“年前二十七日晚,我想想,我好像在醉仙楼喝酒,酒后的事就……”
江叶红有些忍无可忍,事到如今还跟闹着玩一样,他真想冲着钱万豪的脸狠狠踩上两脚。
江叶红烦躁地瞪钱万豪,对上巫长宁温柔的眉眼,人一下冷静下来,这时候不能急,急了反而中了钱万豪的圈套,招手让巫长宁过来审,巫长宁完全没有江叶红的威慑力,钱万豪反而更加轻松起来,“我真记不清楚了。”
巫长宁垂眸一笑,“记不清楚不要紧,我们慢慢回忆,你说年前二十七日晚去醉仙楼喝酒,什么时辰去的?”
钱万豪,“那我哪里记得。”
巫长宁温柔得像一碗水,没有江叶红那么急躁,“不记得没关系,让捕快们去确认一下就行了,楚大哥你派人去醉仙楼问问,醉仙楼开门做生意,客人什么时候来得什么时候走得,我想应该记得很清楚。”
江叶红指了指钱万豪大步走出去叫人去醉仙楼,钱万豪笑得勉强,巫长宁接着问道,“岳东郎在年前二十七日晚戌时和亥时之间遇害,其间有三个人到过岳东郎家,戌时初白富家到了岳东郎家门口,由于害怕迅速离开,戌时三刻春山客上门讨要茶具钱,戌时过半劳桢上门警告岳东郎。”
钱万豪急忙说道,“那凶手也该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跟我没关系。”
巫长宁淡淡一笑,“跟你没关系,可是有人目睹你戌时一刻就到了岳东郎家。”
钱万豪试探性地问道,“谁看见了的,会不会看错了?”
巫长宁,“不会看错的,证人说了就是你,你当时身着玄色长袍直冲岳东郎家,可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