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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万豪抄着手低头不语,巫长宁柔柔一笑,钱万豪背后寒毛直竖,马上开口说道,“我……我确实在他家,岳东郎这人铁公鸡一毛不拔,又极爱贪小便宜,一套茶具的钱都不愿意出。”
巫长宁再次确认地问道,“所以春山客戌时三刻到岳东郎家的时候,你在岳东郎家对吗?”
钱万豪不情愿得点了下头,“我只是怕被人误会……”
巫长宁,“从戌时一刻到戌时三刻,中间还有不少时间,那你在岳东郎家做什么?”
“我…我当然……”钱万豪支支吾吾,舌头打结一般说不出话来,“我,我在找宝珠……”
巫长宁,“那为何春山客到岳东郎家的时候里屋的灯没亮,晚上找东西不需要掌灯?”
钱万豪冷汗直冒,“我,听见外面有人来忙熄了灯。”
巫长宁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追问,“第二问题,劳桢来的时候岳东郎家的灯是亮着的,你这时候还在岳东郎家对不对?”
钱万豪心虚地大喘气,“我……”
“回答我是不是?”巫长宁并没有提高声量,同样的语调只是过于冰凉让人脊背发寒。
钱万豪点点头,“是……”
巫长宁,“劳桢踹了门,你担心他会破门而入遂假装醉酒的岳东郎呵斥劳桢离开,有没有这回事?”
钱万豪,“有……”
巫长宁眉间多了些锋利,那双水一样的眸子好像在短短的一瞬凝结成冰,“劳桢听到的声音是你,那么桌椅翻倒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钱万豪小声地开口说道,“岳东郎清醒了几分,听见有人来挣扎着要出去,我情急之下扯了他一把,撞翻了椅子才闹出了动静。”
“劳桢走后你又做了什么?”
钱万豪面上彻底没了血色,满眼绝望和茫然,咽了下口水说道,“我……”
巫长宁,“我什么,你为了问出翠月玉龙珠的下落把岳东郎钉在了地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