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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叶红放下烈焰伞,“怎么配合?”
巫长宁坐到正对桌案的方凳上,“你站到这儿来。”
江叶红老老实实站到巫长宁指着的位置,这个位置距离巫长宁只有三步的距离,巫长宁伸手比划了一下,“坐着肯定够不着,你弯下腰试试。”
江叶红弯下腰,巫长宁抬手掐住江叶红的脖子,猛得用力推江叶红,江叶红身子往后倾倒,后背正对着发现丝线的桌角,江叶红忙用手撑住才避免挨撞,“陶南高大威猛,那歌女除非是习武之人不然怎么可能推得动他。”
巫长宁拉起江叶红,“毫无疑问那歌女是会武之人,而且武功不错。”
江叶红,“所以那歌女是有备而来?”
巫长宁,“看来是的,初五,楼上这么多雅间,必然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是不是常有客人会叫歌女或者舞姬来助兴?”
初五立马回答道,“是,常有的事,不过一般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我们不忙的时候会帮忙去请,伙计们还能挣点额外的钱。”
“那就不奇怪了,更别说今日是一年一度的千灯展,来的客人不乏喜欢歌舞之人,所以那歌女只需在千灯楼外转几圈,必然会等到机会。”
江叶红抱着手臂,“可是她又怎能确定一定会被陶南邀请?”
巫长宁唇角弯了几分,“今日人多眼杂,所有的守卫必然以裕王为主,她只要有机会进来,必然会寻到下手的机会。”
江叶红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是啊,守卫必然以裕王为主,其他人鲜有注意,这不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妙啊,她就是冲着陶南来得,难道是仇家?”
巫长宁,“不好说,虽然陶公子跋扈了些,但是仇家不至于,还是当着裕王的面将人推下楼。”巫长宁隐隐感觉和美人灯脱不了干系,“先回衙门让老霍来验尸。”
下楼的时候曲梦生将自己知道诋毁孙远虑的人全写了下来,“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巫长宁瞧着上面的名字眉头蹙深,因为有几人的名字他是知道的,“单紫东,年前醉酒落水而亡,尸体沿河飘出去一条街,葛谈,醉酒坠楼而亡,宋严冬,醉酒栽入自家的水井里溺亡,这些人都诋毁过孙远虑?”
曲梦生,“是,这三人我熟,都是琉璃灯的推崇者,每次来千灯楼都要对孙远虑的美人灯评头论足一番,对了,年前聚贤阁举行了一次游湖诗会,这三人还有陶公子都在船上,和几个看不惯吹嘘美人灯的,多次写诗嘲讽,引来诸多不满,他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肆无忌惮,尤其这个葛谈,写了一篇讨伐美人灯的檄文,不但对美人灯和孙远虑贬低,更是言辞犀利的抨击了拥护美人灯的人,据说还被人当街打过。”
江叶红简直要笑了,“这都什么事啊,一个个是不是太闲了?”
巫长宁收起名单,“加上刚遇害的陶南,这四人都是琉璃灯的拥护者,觉得美人灯被过度吹捧,所以多次出言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