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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只看见个人影,好像是个女人,她戴着帷帽。”
江叶红和巫长宁来到奇珍阁门前,邻里们都出来了,议论声不断,奇珍阁门前地面一滩血,还有一盆碎了的兰花,巫长宁抬头望向二楼开着的窗户,“张远声就是从二楼的窗户被推下的?”
伙计点点头,“是,我当时刚从红茶铺出来,花盆掉了下来,险些砸到我,当时我还想谁这么缺德往大街上乱丢花盆,抬头一看就见掌柜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户,不等我大喊,掌柜的就……”
巫长宁,“张掌柜是被人掐着脖子推出窗户的?”
伙计想了一下,“是,我看见了。”
巫长宁看了眼紧密挨着的商铺,“都靠得很近的,只要大喊一声必然会有人听到,张掌柜没有呼喊救命吗?”
伙计,“没有,也是奇怪啊,掌柜的当时确实没有呼喊。”
江叶红,“走,我们去楼上看看。”
奇珍阁的二楼装饰很异域,波斯羊绒地毯,墙上还挂着一块暗花挂毯。张远声掉落的窗户左边,红木茶桌上摆着一整套青花茶具,甚是精美,巫长宁看向茶桌上摆放着的小巧香炉,因为窗户大开进来的时候没有太明显的气味,巫长宁捧起香炉,马上别开脸,拿起茶杯将香炉里的香浇灭,眼前一片恍惚,江叶红忙扶住他,“怎么了?”
巫长宁揉揉眉心,“是仙人游步散,怪不得张远声没有呼叫,他是根本发不出声音,你们掌柜是不是有吸食仙人游步散的习惯?”
伙计看了一眼香炉局促地点点头,“是,我劝过他,但是掌柜的不听,还说京中子弟以吸食此物为风尚……”
巫长宁到窗前吹吹风头脑才感觉清醒一些,地毯上隐隐沾着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
巫长宁取了些放在指间碾了碾,“好像是石灰,应该是凶手留下的,红茶铺和奇珍阁紧挨着,几步路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凶手迅速跑上二楼将张远声推下楼。那她又是怎么离开的?”
巫长宁看向半开着的后窗,窗沿上半个沾着石灰的脚印,巫长宁推开窗户,奇珍阁后面是一片低矮的瓦房,不过有不少被踩碎的瓦片,“凶手先把张远声推下楼,然后打开后窗跳下,沿着这些低矮的瓦房逃走,只要会些功夫逃走易如反掌。”
巫长宁跳上窗户,“我下去看看。”
“让我去!”不等江叶红说完,巫长宁已经跳了下去,巫长宁沿着被踩碎的房瓦一直往前,来到了河边,两条游船一前一后停在码头,这条环城河叫城中环,从高处看像圈在城中的圆环,环城河的水路环绕全城,平日里走水路在城中往返的人不计其数,从矮房跳下去刚好可以乘坐游船离开,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巫长宁跳下房顶,对着船翁喊道,“老人家,不久前可否有一位穿红衣戴帷帽的女子从这里乘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