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宁抓过林逸闲的右手,手腕上四道抓痕已经结痂了,巫长宁冷哼,“年前参加聚贤阁游湖诗会的一共八人,七人死于你之手,你杀他们的原因是什么?”
林逸闲依旧沉默不语,巫长宁轻笑,走到墙边,指了指墙上的画像,“我猜你是孙远虑的极端拥护者,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和美人灯,但真是如此吗?近几年诋毁孙远虑和美人灯的人太多了,除了他们八个你也没杀谁。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你可以沉默不语,但是到了京兆府的牢房,说不说可由不得你,七条人命,还有,你为了脱身在千灯楼制造混乱,导致人群恐慌,拥挤之下死了很多人,这也是你之过,更别说偷盗帝王墓,罪上加罪,九族怕是不够诛的。”
林逸闲低头冷笑,“九族自然凑不齐,我孤家寡人一个,何来九族?”
巫长宁,“也是,寻金门都是些亡命之徒,为了偷盗财务聚集在一起的匪徒,自然是无牵无挂。不过你就算孤身一人,也要受律法的惩罚。最多刮上三千刀而已。”巫长宁捡起一把刀晃了晃,林逸闲看巫长宁的眼神尤为毒怨。
林逸闲这种亡命之徒岂会甘心束手就缚,林逸闲唇角的笑意多了几分残忍,慢慢站起来,“三千刀……想刮我,没那么容易!”
林逸闲转身甩起裙摆,手高高一扬,一把白色的药粉撒向巫长宁,不等林逸闲得意,他的身体被吊了起来,傀儡线勒进他的血肉里,巫长宁早早屏住呼吸,他不会被同一招式绊倒两次,巫长宁摆摆手,“你有所准备,我也有所准备。”
林逸闲被吊在半空,像落入蛛网的虫子,巫长宁动一动手指就能要他的命,巫长宁眼角的血痕又往外蔓延了几分,歪头浅笑,令人汗毛直竖。
“阿宁!”外面传来江叶红着急而颤抖的声音。
巫长宁的眼睛马上恢复如常,摸了摸眼角,红色的裂纹慢慢褪去,巫长宁收了傀儡线,林逸闲掉在地上,巫长宁捡起绳子,先捆了再说免得他跑了。
或许是听到有人来了,林逸闲垂死挣扎,跳起来一掌打向巫长宁,巫长宁飞身一闪,撞倒了桌子,林逸闲抓起一把刀刺向巫长宁,巫长宁不甘示弱翻身跳到桌子后面,一脚将桌子踹向林逸闲,林逸闲抬脚把桌子踢成两段。
“砰——”暗室的门被踹开,江叶红急得双目布满了红血丝,巫长宁指缝中可见鲜血,他还在坐在地上。
血气瞬间涌上头,江叶红撑开烈焰伞对着林逸闲力拔千斤地劈下,“敢动我阿宁!我要你命!”
林逸闲天生神力,但是江叶红充满怒气的一击还是难以挡下,手臂震得发麻,人飞了出去,江叶红杀气震天,手攥得生紧,虎口已经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