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第一次见林逸闲也气得不轻,这人怕是不好对付,“大人,对付这种人我也不在行。”
柳承,“你都不在行,咱们京兆府还有谁拿他有办法。”
江叶红眯着眼睛,“有。”
巫长宁和赵臣去了林逸闲家,把他家暗室能搬来的都搬来了,巫长宁先拿出孙远虑的画像,“我猜他应该和孙远虑有某种关系,但是目前还不清楚,柳大人您先别着急,我们再捋一捋线索,到时候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不怕他不认。”
柳承点点头,“阿若说得对,还是阿若聪明。”
江叶红凑到柳承跟前,“大人,您之前好像是这么夸我的。”
柳承没有理江叶红,“你小子又欠揍了!”
江叶红赶紧躲远点儿,拿起一幅画,“画上的灯怎么看着和千灯楼的美人灯颇为相似?”
巫长宁,“嗯,我也觉得相似,但是看上面的年份,昭元八年,应该是前朝之物。”
江叶红端详着画上的灯,“这灯里面放的是?”
巫长宁凑过来看了一眼,“是翠月玉龙珠,也就是说这盏灯里放置了翠月玉龙珠,难道这就是月华灯。”
江叶红一愣,他完全没听过,“什么月华灯?”
巫长宁解释道,“传闻昭元帝和承惠皇后二人青梅竹马,昭元落难的时候承惠皇后一直不离不弃,相伴左右,奈何天公不作美,在昭元帝称帝后,承惠皇后的身子每况愈下,昭元帝遍寻名医不得,在昭元皇后弥留之际亲手做了一盏伴妻灯也就是月华灯,灯面上的每一幅画都是昭元帝亲手画上去的,是他和承惠皇后多年来患难与共的珍贵画面。”
江叶红不屑地轻哼一声,“可是据史书记载,昭元帝在承惠皇后病逝后又立了三位皇后,后宫妃嫔加起来四十余位,所谓深情不过是写在史书上给后人看的。”
巫长宁,“嗯,自古无情帝王家,后世流传的深情不过是记在史书上给帝王锦上添花之用。不过这盏灯和翠月玉龙珠随葬承惠皇后,钱万豪曾说在岳东郎手里见过,那么必然是林逸闲或者岳东郎从昭陵里盗出来的,月华灯和翠月玉龙珠在一起才是无价之宝,既然有珠子,那么灯去了哪里?”
江叶红也有不由生出疑问,“是啊,灯去了哪里?”
巫长宁继续在木箱里翻找,发现一幅简画,“这幅画像是…”
江叶红将月华灯的图纸往巫长宁手边一凑,“你看,两盏灯的结构极为相似,只有灯角上不一样,月华灯也是能旋转的。既然月华灯是前朝之物,理应在先,这盏灯岂不是就照着月华灯做的?”
巫长宁,“也对,不过这盏八角的灯很像孙远虑的美人灯,看来我们有必要拜会一下宫灯大师胡央。”
胡央常年在制造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极少有人能见到他,若非裕王口谕还请真请不动他,胡央年过五寻,风采依旧,到京兆府的时候眼神有些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