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闲阴冷地弯了弯唇角,恶意地说道,“你猜!哈哈哈——”
林逸闲这种人死不足惜,巫长宁极少希望一个人死无葬身之地,“年前参加游湖诗会的八人,你杀他们的理由应该是觉得岳东郎说出了你的身份,他口无遮拦什么都往外说,所以你要杀了他们。”
林逸闲歪头一笑,全然不见半分悔意,“是,是我杀了他们。”
巫长宁对狱丞大喊道,“记下!”吓得狱丞一哆嗦,巫长宁极少这么大声说话,可见是气急了。
林逸闲仿佛在自己家般悠然,“但是岳东郎不是我杀的。”
巫长宁看向林逸闲,“你说什么?”
林逸闲笑道,“岳东郎不是我杀的,我身上背负的人命,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但是岳东郎不是我杀的,他口无遮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杀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更何况他依赖着我的仙人游步散,我何须大费周章去杀他。”
巫长宁对上林逸闲恶意的目光,攥紧了拳头,林逸闲没有说谎,巫长宁冷冷扯了下唇角,“岳东郎变成这样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把他当孙远虑的替代品,用仙人游步散控制他,让他变得疯疯癫癫。”
林逸闲没有否认还得意地挑了下眉,“他是自愿的,可不是我逼他的,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巫长宁,“索取所需,所以你把八仙抬笔的笔架和翠月玉龙珠给了他。对了,翠月玉龙珠在何处?”
林逸闲阴沉地拉下脸,“不在我手上,岳东郎这个废物,不知道是卖了还是弄丢了。”林逸闲咬牙切齿,看样子也不像在说谎。
巫长宁,“他犯下的罪行桩桩件件问清楚,全部记下了签字画押。”巫长宁少有控制不住怒意,林逸闲这种人可恶至极。
江叶红追上巫长宁,“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