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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叶红后背发凉,赶忙后撤,“看着也没什么机关……”
巫长宁,“看着不像有什么机关,但是这些金银珠宝上应该萃了剧毒,只要沾上一点儿马上毒发身亡。”
江叶红赶紧拉着巫长宁到人多的地方去,巫长宁抬头看向穹顶,穹顶的边缘全是放置机关弓弩的空隙,好在众人没有乱碰乱摸。
巫长宁蹲下查看镂空的沟槽,因为太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巫长宁从孔隙中看到了一只煞白的人手手骨,“如果我猜得没错,只要触碰某种机关这些镂空的沟槽是可以打开的,人会直接掉进去喂鱼。”
江叶红僵硬站着完全不敢动,“到底有多少机关啊?”
巫长宁,“只要我们不触碰这里值钱的东西就不会触发机关。”
娄映天将损坏之处全部记下,又拜了拜才离开。江叶红和巫长宁将薛序的尸体抬出来,见到太阳光江叶红才感觉活着,他这辈子也不要再来第二次了。
天黑的时候一行人才从昭陵回到京兆府,此番下墓带回来九具尸体,八具白骨,身份已经无法辨认,一些墓道里还有,他们人手有限,只能带回来这么多,剩下的只能等修缮的时候再想办法运出来。
赵臣盯着薛序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心情沉重,“一时间真不知道他是跟人跑了还是就这样死了,哪个结果对唐香兰更好一点儿。”
巫长宁,“哪个都不如还给唐香兰一个大活人好,叫她来认尸吧。”
半个时辰后,唐香兰来到衙门,她表现得很平静,呆呆看着薛序良久,直到巫长宁将那封血书交给她,唐香兰才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正如巫长宁所言无论哪种结果都不如还给唐香兰一个大活人更好。
唐香兰擦干眼泪,“请问我可以带薛序的尸体回去吗?”
江叶红心里挺不是滋味,“自然可以,不过天已经黑了,我先叫人买口棺材然后派人帮你送回去。”
唐香兰眼睛哭得红红的,“我娘年纪大了,精神又不好,薛序的事不能让她知道,疯疯癫癫也好,我还可以骗骗她,让她以为薛序只是出去做工了,恳请捕头允许先将薛序的尸体放在衙门里,等我选好了墓地直接拉去葬了。”
唐香兰坚强得让人心疼,薛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活着,唐香兰收好血书又看了薛序一眼,千般不舍,“放心吧,娘还有我呢,只要我唐香兰活着一天就会照顾好她,你放心去吧,害死你的岳东郎也死了,这就是报应。”
巫长宁攥紧手心,“唐香兰你知道薛序卖得绘料是用什么做的?”
唐香兰有些恍惚,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他做绘料从来不让我插手,我要是知道……”恨意像刀光在唐香兰的眼里一闪而过。
唐香兰擦掉眼泪,“天不早了,我得回去给我娘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