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牵巫长宁的手,“阿宁,你怎么了?”
巫长宁眼尾的红色裂纹开始出现,“是他,不会错的,就是他。”
江叶红紧张地问道,“是谁?”
巫长宁眼尾的红色裂纹一下变深,“巫长意。”
江叶红心上咯噔一下,“他不是死了吗?”
巫长宁冷笑,“是死了,若在死的时候将魂魄转移到和他命格相同之人的身上…我怎么没想到呢,为何要建那两座庙,当然是为了积蓄魂气。”
江叶红见巫长宁眼尾的红纹越来越深,忧心不已,“阿宁,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了。”
“大理寺少卿钟正言奉命拿人!”钟正言身高八尺,正气凛然,往那儿一站宛若关公守门,就连江叶红都被震慑到了。
柳承出门迎接,“钟大人这是……”
钟正言看向巫长宁,“陛下圣旨,容若巫族之后,疑会以邪术操控他人,暂关押于大理寺等候调查。”
江叶红如临大敌忙把人护在身后,“以邪术操控他人,证据呢?大理寺拿人不需要证据吗?”
钟正言道,“楚非你的意思我明白,可这是陛下的意思,你莫要阻拦,我等也是奉命办案,他若是无辜大理寺必然不会冤枉他。”
江叶红要气笑了,“冤枉?你们现在不就是在冤枉他,没有证据就要把人押入牢房,这是什么道理!”
钟正言高举圣旨,“陛下的意思。”
钟正言五个字如泰山压顶,江叶红无话可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怎能忤逆天子,可他发过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巫长宁,哪怕和天下为敌,江叶红抓紧烈焰伞,誓要和大理寺这帮人拼命。
巫长宁拍了拍江叶红攥紧的手,将他抬起的烈焰伞压了回去,“小叶子别这样,我跟你们走。”
江叶红真要哭出来了,“不行,大理寺那种地方……”
钟正言,“你放心,没有陛下的旨意大理寺任何人都不会动他一根头发,楚非,大理寺和京兆府好歹也是同僚机构,你多少对我们有点儿信心。”
江叶红觉得大理寺的牢房就是狼窝,巫长宁这只小兔子进去会被欺负,他怎么都不放心,“大理寺的牢房一定很宽敞吧,多我一个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