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如此说来他也是重生之人,为何我们不用积蓄魂气?”
巫长宁摇头,“他不是重生,是移魂,移魂之术易损魂气,如果宿主的原魂还在体内,两种魂气碰撞,强势的一方会吞噬弱的一方,秦王还在,说明巫长意没有办法完全控制那具肉身,就更需要养魂。他用巫术遭到的反噬远胜于我。对了,巫长意现在何处?”
江叶红看太阳的位置,已经过了午时,“今日国师开坛做法替秦王驱邪,正午已过,应该结束了吧。”
巫长宁隐有不安,“不行,驱邪无法赶走巫长意的魂灵,只有毁了巫帝庙里的肉身才能根绝他魂气的来源。”
“楚头儿,楚头儿,出大事!”赵臣一喊准没好事。
江叶红扶额无言,赵臣已经冲进来,“阿若醒了啊,你这一病可把我们吓坏了,柳大人还亲自到大理寺问他们是不是对你用刑了,不然怎么好端端病倒了。”
巫长宁甚是无奈,“是我身子弱,受了些惊吓就病倒了,和大理寺没有关系,为难柳大人了。”
赵臣见巫长宁没事高兴得很,“没事就行,没事就行,大理寺那帮人平日里有些嚣张,这次闹闹也没什么不好,我来是找楚头儿,宫里出大事了。”
“宫里?”江叶红能想到的只有今日开坛做法的事,“不会是开坛做法出事了吧?”
赵臣,“你真是料事如神,国师今日开坛做法为秦王驱邪,但是那邪祟厉害,据说在施法过程中发威,在场多人死于非命,就连国师都……都未能幸免。”
江叶红,“多人死于非命?那秦王呢?”
赵臣,“给御林军押在宫里,上了大铁笼。裕王殿下请你过去。”
江叶红笑了,“我又不会法术,不能为秦王驱邪。”
巫长宁神色严肃,“我们得去,不能放任秦王不管。”巫长意用巫术害死巫长宁,霸占他的身躯,致使苗疆内乱一发不可收拾,过往种种恩怨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江叶红不放心,“可是阿宁,你的身体……”
巫长宁温柔笑着,有些卖乖地看向江叶红,“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们快去吧。”
皇宫,成天殿前血迹斑斑,像是经过了一场恶战,加上国师,一共八人遇害。裕王站在尸体边上面色阴沉,“朗朗乾坤,还是在皇宫,天子眼皮子底下,让邪魔以如此残忍的手段残害多人……”李宸负在身后的手攥得骨节泛白。
江叶红第一次见李宸如此动怒,白色敛尸布沾了血,敛尸布下不知该是何等骇人的场面,江叶红不敢想。
李宸冷静下来,“楚非,秦王被邪祟附体,杀害国师,很快会闹得人尽皆知,你是京城第一名捕,探破各种奇案,这桩案子交由你来办。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查清楚秦王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定要给钦天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