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将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巫长宁掖好,低头轻吻巫长宁的额头,“这次换我来护着你可好?”
巫长宁安静睡着,昨夜未眠眼底有些黛青,昏迷了三日人也消瘦不少,五官变得锋利了几分,江叶红心疼,又恼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好,这半辈子换你护着我,若有人欺负了我,相公可得替我出头啊。”巫长宁眨眨眼,很是俏皮。
江叶红捏巫长宁的脸,“没睡着?”
巫长宁侧过身,枕着手臂用勾魂的眼神看江叶红,“睡着了,回来的路上趴在你的背上睡得可安稳了,相公的肩膀宽广而厚实,我岂会睡得不安稳,倒是这床铺没有你的肩膀温暖。”
江叶红的脸一层层涨红,像是要冒烟了,深抿着唇用余光瞟着巫长宁,耳尖也跟着烧了起来。
巫长宁眨眨眼,故作惊讶地说道,“小叶子你的脸怎么红了,可是不舒服?”
巫长宁用曲起的骨节蹭江叶红滚烫的面颊,江叶红挺直了身子,呼吸跟着急促,耷拉下脑袋,像头委屈的大狗。
巫长宁坐起来揽上江叶红的双肩,“瞧你,说不两句脸红得像火烧,小叶子你真经不起撩拨。”
江叶红揽上巫长宁的细腰,“你瘦了。”
巫长宁歪头笑着,眼中笑意好似外面的明艳阳光,“杨柳细腰,郎君好欢喜,你不喜欢?”
“你……”江叶红的手臂僵住不敢多动,掌心的热意早已穿过衣料灼着巫长宁。
巫长宁凑近,微微扬起头,薄唇恰到好处地落在江叶红滚烫的眼眸中,巫长宁的唇颜色很淡,或许是大病未愈,有几分病弱,像是刚熟得桃子,淡淡粉嫩还有几分生涩,江叶红忙别过脸不敢再多看一眼。
巫长宁故作哀怨地瞥了下唇角,“唉,为何不看我,莫不是江大侠已经嫌弃我了?”
“岂会?”江叶红回头跌入巫长宁盈满笑意的眼睛里,知道他又在故意使坏了。
巫长宁用鼻尖蹭着江叶红的面颊,“不闹了,咱们得着手查案了,我也答应要帮裕平公主查明驸马的死因,先从常家深井案查起。”
江叶红,“你先睡两个时辰,陈年旧案哪有那么好查,这次裕王没设限期,也不急于一时,你内伤未愈可得好生养着。”
巫长宁老实躺回床上,“听你的,不过你也整夜未合眼,也该睡上两个时辰缓一缓。”
江叶红,“我没事,身子硬朗着呢,对了,骨灰你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