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臣,“没经过大理寺也不是京兆府查得案,是监察司,湘王案后玄天帝就撤销了监察司,原监察司的人都被分配到大理寺和刑部。”
巫长宁来了兴致,“如此说来大理寺和刑部都有监察司的人,赵大哥你可有认识的?”
赵臣为难地抓抓头,“那可就为难我了,但是不难查,这事交给我。”
天黑后,江叶红和巫长宁在路边的面摊吃面,沿街灯火通明,巫长宁趴在桌上等饭,模样还怪可怜的,江叶刮了下巫长宁的鼻梁,“饿了?”
巫长宁有气无力地抬眼,“饿了,美人灯跌落神坛后京里这股藏灯之风可算是结束了。”
江叶红取筷子,“算是消停了,不过千灯楼又重新开张了,声誉上有些受损,也仅此而已。听说薛序的老婆唐香兰带着婆婆离开京城了。”
巫长宁拿起筷子抄起热腾腾的面,“离开好,京城太多闲言碎语,找个清静的地方安静过日子更好。”
江叶红,“确实如此。”面太烫了,烫得江叶红舌头疼,“老板,今个儿的面汤浇了热油?”
摆面摊的男人个子高大魁梧,看着像走镖的,面相还有几分凶恶,刚开始摆面摊的时候根本没人敢来吃,是赵臣带着京兆府的捕快常来光顾,他的生意才一天天好起来。碰上带孩子的还会默不作声地多加面,年迈的老人只收一个铜板,常救济乞丐,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冷面热心。此人名唤阿欢,无人知晓其姓名。
阿欢端上来一碗茶,“面热了才好吃,楚捕头吃太急了。”
江叶红笑笑,“过年这段时间没看见你出摊。”
阿欢擦了把脸上的汗,他的声音有些粗,说起话来声量很大,“祭拜亲人去了,过年了也想着休息几日。年后出摊以来也少见到捕头,最近在忙什么案子。”
江叶红放下筷子,“就……就现在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的那桩案子,唉,还有一些陈年旧案,今日去了裕平公主府又……我也一头雾水不知道从何说起。”
阿欢攥紧了汗巾,“裕平公主府,那不是……那地方曾经……”
江叶红抬头,“你知道裕平公主府的事?”
阿欢将汗巾甩上肩膀,转头拿起锅盖扣锅上,沉默了良久只剩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楚捕头听过监察司吗?”
江叶红,“自然,不过玄天年间已经撤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