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红行礼,“拜见苏大统领!”
苏齐胜眯着眼睛,摆摆手道,“无需多礼,都说楚非无事不登三宝殿,登门必为案子,说吧,什么案子需要我帮忙。”
江叶红道,“是一些陈年旧事,想着大统领或许知道一些,故才上门讨教,多有叨扰还望大统领见谅。”
苏齐胜捋着胡须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他对楚非很是欣赏,“京兆府现在接手的案子是秦王一案,你此来也是为秦王之案,巫蛊之术的事我知道的可不多,不见得能帮上你。”
江叶红,“我此来不是为巫蛊之术,是为了湘王一事。”
镇坐如虎的苏齐胜在听到湘王二字后明显深吸一口气,目光寒凉而锋利,像是被人碰到了逆鳞,苏齐胜沉默的时候江叶红呼吸都不顺畅了,苏齐胜站起来,“湘王……这个名字在我朝是不能提及的禁忌,当然你私下来问,我也私下跟你说。”
江叶红可算松了一口气,“大统领,敢问湘王当年为何被下狱?”
苏齐胜,“和太妃私通,行巫蛊之术害人。当然和太妃私通这事终归是皇家丑闻,没有对外宣布。”
江叶红抿了下唇再次对上苏齐胜的眼睛,“行巫之术害人,私通太妃被发现掩护其逃走算行巫蛊之术害人?”
苏齐胜,“监察司是这么说的,我并未亲眼目睹。”苏齐胜说话滴水不漏,像他这种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手早深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尤其对一些忌讳之事。
江叶红道,“如此说来湘王只能算负隅顽抗,何谈巫蛊之术害人,可是后续查出了他利用巫蛊之术害人来了?”
苏齐胜顿了片刻转过身,眼神晦暗不明,“据我所知,并没有。”
江叶红,“但是那位会巫术的太妃逃走后一直下落不明,为何巫蛊之术害人的罪名会扣在湘王身上,我觉得不公平。”
苏齐胜笑了,“不公平,楚非,有些时候所谓公平是靠手里的权利决定的。你无需拐弯抹角,你想知道的应该不是湘王到底因何入狱被赐死,而是谁用了巫蛊之术。”
帐内的压迫感又重了几分,江叶红呼吸也快了,“那么敢问苏大统领是谁用了巫蛊之术?”
苏齐胜没有立刻回答,眯起眼睛,略有深意地看着江叶红,苏齐胜是个惜才之人,“楚非你是个人才,但就是性子太直了,有些事其实没有必要翻到明面上来。”
江叶红明白苏齐胜的意思,尤其牵扯到前朝的事,但是如果他江叶红就这么窝囊的装不知道,实在对不起楚非给他重活一次的机会,更对不起楚非一直坚持的东西,捕头问案就是要寻求真相,还死者以公道,江叶红坚定地抬头看向苏齐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