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容危险,哀怨着抓紧江叶红的手,“还不是哥哥不肯来看我,害得我相思成疾,日日思夜夜念,魂不守舍,好不容易见到你,自然得一解相思之苦。”
抱着银锭子的掌柜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
巫长宁不满地瞪了掌柜的一眼,“银子都收了,还不带我们去看房,别耽误了我们办正事。”巫长宁的口气像个胡搅蛮缠的孩子,很是硬气,就是像气得站起来的兔子。
掌柜赶紧从柜台后走出来,“两位随我来。”
掌柜赶忙把人带上楼,巫长宁瞧了眼客房倒还是满意,又丢了几块碎银子给掌柜,“你可以走了。”
掌柜笑得合不拢嘴,门一关,巫长宁马上换了一副神情,江叶红后怕地躲远了两步,“阿宁,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巫长宁抱起手臂,或许是在一起久了,他有时候会做出和江叶红一样的动作,巫长宁眯起眼睛,往江叶红身边走,“哥哥这是什么表情,我是洪水猛兽不成?”
江叶红知道巫长宁又要发难了,赶紧认错,“阿宁,都是我的错,别跟我生气。”
巫长宁揪起江叶红的襟口将人推到床上,随欺起身过来,按住江叶红的肩膀,占据绝对优势,巫长宁笑得狡猾,“赔个不是就算完了,哥哥是不是觉得我太好哄了?”
江叶红脸红得像火烧,“别再叫我哥哥了……”
巫长宁揪住江叶红的襟口,怒声道,“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是不喜欢,只是……只是听你叫我哥哥,会,会不好意思……”
巫长宁干脆贴江叶红耳边,“原来哥哥是怕羞了,我和哥哥同床共枕也有些时候了,怎么还这么怕羞,我帮哥哥改一改这个毛病如何?”
江叶红抓紧襟口,心跳如鼓,“阿宁别胡闹……你大伤未愈,不可…不可胡闹。”
巫长宁捧起江叶红的脸,“我就爱胡闹,哥哥说该怎么办呢?今夜我也胡闹定了,哥哥若是不允了我,可是要吃些苦头了。”
巫长宁眼里缠绵的热意有几分疯狂,正如他说的那样,如果江叶红不愿意,巫长宁绝对会硬来,江叶红像是被登徒子逼入绝境,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巫长宁手指勾住江叶红的腰带,“老实点,不然把你绑在床上,到时候不要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江叶红笑道,“这是在威胁哥哥……”
巫长宁眼角的笑意多了几分,“怎么不继续说了?”
江叶红脸撇过脸,抿深了唇,“我……”
巫长宁手一勾,江叶红腰上一松,腰带已经给巫长宁缠在指尖,巫长宁将卷起的腰带放在唇边,眼中笑意如火,江叶红睁大了眼睛,他心上过于滚烫,“阿宁不要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