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来怕长辈们觉得他有脏病,情急下甚至口不择言:“她们都有健康证,身体很好的,说不定比那些交过好几个男朋友的女人都要干净!”
话还未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诺诚母亲打的,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畜生,你给我住口!”
诺诚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站在原地。
可这番话后,原本恼怒的其余三位长辈却是松了口气,尤其是同为男性的两位父亲,好像诺诚为了工作去会所叫陪酒小姐不过是被逼无奈人之常情。
男人都了解男人,尤其是生意场上,这种娱乐只要不危及家庭,就和女人去美容院消费一样普遍。
好半天,锦谣的父亲才出声安抚女儿:“只是几个陪酒小姐,影响不到你。你天天待在家里不懂生意,男人有时候为了谈生意,叫几个小姐很正常。”
锦谣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
“什么叫叫几个小姐很正常?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诺诚是在嫖娼,他在嫖娼!嫖娼是犯法的!”
但显然,这些话对生意场上见怪不怪的男人们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锦谣气得胸闷,转而对丈夫骂道:“你说她们有健康证,那张证是你陪她们去医院做的检查吗?你在和她们睡觉的时候,能保证在你之前没和别的客人睡过吗?你说只是喝酒没什么,几个陪酒小姐需要你彻夜不归,隔天还给她们发两万块的红包?”
锦谣的母亲见女儿情绪激动,急忙站起来安抚:“谣谣,妈妈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可是谣谣,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这么闹不就正中了那个小三的下怀?人家巴不得你赶紧离婚。你想想夏夏,她还那么小,你们要是离婚了她就要没爸爸了。”
一旁的诺诚母亲也跟着帮腔:“是啊谣谣。你想想,咱们做女人的生来就比男人吃亏。我们过了三十就老了,可男人不一样,他们就算到了四十五十也一样有小姑娘喜欢。你要是现在离婚了,用不了多久,诺诚肯定能找到别的年轻漂亮姑娘,到时候再生个儿子,那将来属于夏夏的家产不就得分给别人了?”
两位长辈显然是想安慰锦谣,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句不如一句,甚至可以称得上杀人诛心。
锦谣的母亲火上添柴:“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都是诺家在照顾你,你没了工作也是诺诚的父母每个月给你打钱,在家里也不需要你做家务,连衣服都没让你洗过一件,这天底下哪有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尽的?你扪心自问,比起别的媳妇儿你做得好吗?你也有错啊。诺诚这次犯错,他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锦谣的父亲沉着脸道:“只是几个陪酒女,你也别太小题大做了。”
锦谣气血上涌,别人说这些话也就罢了,可就连自己的父母都这样,人生大概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声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弄清楚?现在出轨犯错的是诺诚,可你们为什么却一直在指责我?什么叫我小题大做?什么叫我待在家里不懂生意?我没有工作,天天只能像个保姆一样待在家里都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