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轻拿轻放?”
王逸的语气平淡,似乎在诉说什么平常的事。
可孟德海听出了言外之意,不由的掐了掐眉心。
还以为你真没有年轻人脾性,原来只是以往看不见而已。
“你不懂,有些事没那么简单,他不会有好下场的,不要逞一时之气。”
孟德海沉思片刻,开口劝解。
“我知道。”王逸平静点头,回过头认真道:“那又如何?”
“我也只是个平头老百姓而已,该不会孟叔你认为我会乱来吧?”
王逸态度真诚,心里却暗道一句,我不会乱来,但某些人会。
“至于这小孩,是个朋友的儿子,是不是很乖?”王逸回过头,继续勾勒着画卷,“老来得子,宠的不行,他最近快过大寿,我打算画幅画送他。”
孟德海叹息一声。
总感觉王逸心里有郁结。
似乎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出来。
他又不是傻子,岂会被王逸糊弄回去。
虽说不知道具体的计划。
但必然会石破天惊。
至于冒险吗?
以往的稳重呢?
王逸目光朝外面看去,夕阳下,无限美好,微微叹息一声,双眸展露出狠厉光芒。
他不死,我心难安!
道心不稳!
第195章我想试试,祸害是否真能遗千年!
“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劝也劝不听。”
“有把握没有?”
孟德海沉声询问。
自家的孩子,还能如何?
难不成举报啊?
有些事不能做,但既然非要做,那就必须计划好,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破绽。
不然,是会有麻烦的。
当然,只要你能弄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那一切皆大欢喜。
书记是书记,赵立冬是赵立冬。
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有把握,略有瑕疵,问题不大。”王逸实话实说,却没透露如何计划。
有些事老干部知道是你干的,但不能知道具体的细节。
并非不信任。
而是不适合。
违背他本身的立场,违背他的初衷。
自己作为家人,该保则保,该维护就维护,手不能脏,不然以后的路不好走。
孟德海沉吟半晌,目光死死盯着王逸,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
“不想当官就不当呗,何必自污,你这样做会冒很大风险。”
自污?
也许是,也许不是。
虽说占了一定的原因,却非主要。
他只是不想让某个人活着而已。
不想作恶多端的人还能善终,即使手段恶劣也无妨。
他当然明白老干部的想法。
任何谋划总会留下蛛丝马迹,雁过留痕,风过留声。
计划越周密,越复杂,留下的痕迹也就越多,最简单的方式才不会留下痕迹,但那样太糙。
只要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