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无形魇影蹬地挥臂,噬人之刀顿时被蛮横击飞,沛然大力直接让这刀客臂膀垂落,无力再战。
“你是哪位?”
常言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刀客,发出疑问。
第一百零七章冒充者
“咋回事咋回事?”
一听有乐子看,至堕天就连忙凑了过来,嘴里还叼着一块烤熟的肉条,嘴里那嘎吱嘎吱的声音表明了这条肉有多难嚼。
“我也不清楚,没见过这人,结果一看到我就像看杀父仇人一样。”
“天诡,你这天杀的妖道,我————”
“静!”
清鹤道长口呼玄音,金口玉言之术饱含着玄法让那刀客顿时安静下来,激荡的心神也暂且平息。
“居士先冷静,先将事情经过说清楚如何?说不定之间有什么误会。”
“呸,误会?这个该死的妖道,在试炼中我大哥好心邀请他同行,结果遭遇机关时直接用雷法杀了我大哥,我的几位兄弟用命把我送出来,就是为了砍下你这妖道的脑袋祭天,给我死来!”
怒火从气血中喷发,迸溅出体表的血色真气将玄音撕碎,此刻这位刀客已经顾不上其他的,哪怕将自身一身修为性命燃烧殆尽,也要为自己兄弟报仇雪恨。
然后,就被无形魇影带着爆裂的风啸声给挡住,哪怕是燃烧了气血性命此刻也无法过的了这尸体一关。
“当真愚不可及,仈你这武夫已经把脑子炼没了?若真的是我出手,就凭你这垃圾也能活着走到这?一个简单的伪装障眼法就能让你拼上性命跟个疯狗一样咬人,我是你仇人估计脸都要笑抽筋了。”
常言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如果对他有帮助他会礼貌交流,如果是大人物他会当使劲舔,对于他而言只要有利尊严什么的完全可以放一放。
如果说这个时候面见这个世界的皇帝,他会选择行跪礼,因为这是个封建时代,还是个超凡封建,他目前就是个小渣渣,什么价值也没有,见皇帝不跪不是纯纯找死?
如果他会炼制什么长生药或者是实力很牛逼,那他自然也就随便行个礼,想要我跪那真的是异想天开。
而面对这种一上来就要杀自己的蠢废物他自然会像个毒蛇一样狂喷毒液,如果不是还需要和清鹤道长交流他早就把这货一枪戳死了。
说真的他有时候看一些历史小说,看到什么穿越者面见皇帝死活不跪就觉得很脑残。如果是有超凡要素或者什么有大功绩也就算了,就一个普通人也敢不跪还能活下去简直离谱,真当古代礼教那么宽松?
封建礼教最吃人,这所谓的礼字早就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了。反正常言不在乎这玩意,只要能带来好处他就遵守,没有好处这玩意他就当没存在。
所谓的【礼仪】【教养】【规矩】【道理】【道德】都只不过是一种古老的“规训权力”罢了,在圆形的监狱中,狱警们透过单向玻璃监视犯人,犯人无法看到预警,因此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犯人都会保持安稳,也就是让犯人自己监视自己。
这种东西非常可怕,他顺着知识道德修养,如同细菌一般侵入了世界上所有人的脑内,如同一个无人可见的帝王端坐在所有人的思想之上,让所有人自以为自己的思想是自由的,殊不知早已被支配。
你的判断是根据他人基准而判断,你认为有八块腹肌才是强大,你认为有钱才是成功,你认为和美丽异性结婚就是完美————这一切只不过是他人的灌输,是早已被驯服的思想在你的大脑中诉说的。
世界观价值观都由他人形成,对事物的见解也是如此————父母对孩子说“你要听我的”,老师对学生说“你要听我的”,领导对工人说“你要听我的”官员对大众说“你要听我的”。
古老的领导者和思想家们早已驯服了无数的后代,【礼仪】【教养】【规矩】【道理】【道德】正是如此将我们培养成了他们想要的形状。
当然,伴随着思想启蒙这玩意已经征服和同化人类了,不过我说这么多纯粹只是想要装个逼而已,这玩意看看就好,细想就会发现这玩意对你而言毫无卵用,以后跟人吹逼用的。
如果不爽这些可以去看看有关思想自由之类的书,《论自由》之类的————当然我觉得你们不会看,因为我也不会看。哪怕我电子X萎我也懒得去看这些,花钱去买几本克苏鲁神话和一些推理小说去看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社畜哪来的时间和精力看书啊,我的朋友。
不过至少,我在浪费时间上这一点我绝对是自由的,不是吗?
所以笑一笑,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
气血上涌,大脑沸腾,这个刀客虽然脑子发育有待观测但是不是傻子,他现在也明白自己被骗了,一个随从就能把燃烧身心的自己给拦住,如果对方真的出手自然可以杀光他们。
他被骗了,像一条傻狗一样被骗了。怒火冲天又被揭穿事实,无能狂怒的它一时间气血攻心,这个刀客直接当初吐出一口血后当初昏倒,怒极攻心,气血燃烧,煞气入脑,没几天好活了。
“嚼嚼嚼嚼嚼嚼,好家伙,一张嘴活生生把人说道吐血,我的建议是你去竞选一下霓虹新番的毒舌女主。”
常言看了一眼还在嘎吱嘎吱啃肉条的至堕天,思考了一下双方的战力还是放下了给他一个大逼兜的打算。
“看来有人在冒充我,而且还很有恶趣味,明明知道这种事情只要当面对质一下就会被揭穿,却依然这么做。”
常言很冷静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但是下一句话让888往后退了几步。
“我很生气,非常生气。哪怕是新人副本里的那个弱智BOSS还是之后副本里的那个女人都没有让我这么生气过。”
有些人很讨厌和自己一样的人,但是常言觉得,如果真的出现另一个他,他相信他们之间会有一个愉快的交流,如果是平行世界的话那就更好了。
但是,冒充可就不一样了,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常言这一生几乎没有发过火,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愤怒过,月守千雪和那几个怪谈当时确实是挑动了他的情绪和意志,但是那是因为超凡因素的影响,魅力,气息,威压之类的。
但是现在,他生气了。因为一件事情而生气。
很可笑对吧,这和他的亲朋好友无关,和任何超凡因素无关,仅仅是一个弱智扮成他的样子去搞了另一个弱智。
常言应该理智,常言应该用着一贯冰冷无情的思维去思考这件事背后的意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点生气。
他究竟是因为对方冒充自己这件事生气,还是因为对方冒充了自己还故意表现的那么弱智才生气?
他觉得是第一种,因为他是理性无情的常言,他根本没有什么属于高智商人士的骄傲。
“总之,之后我要把那个家伙剁成十八块,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