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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宸就点了点头,「嗯。」
他外婆就道,「那丫头就是那么客套,跟她妈一样,总是不大愿意去占别人一点便宜。」
颜宸垂下眼睑,眼里划过一道落寞,再抬起头时,却对着他外婆道,「外婆,我上楼了?」
「哦,好,去吧,」莫奶奶没在意,继续说手里的活计。
颜宸回到屋里,看着手里的那张银行存款回执单出了好一会儿的神,最后在一声叹息之后方才去将它小心地夹放进自己床边一本常读的书籍里收着。
廖婶子家的院坝是全铺了青石板的,所以到了下午半天太阳将近落山的时候,向瑾就吩咐向楠将整个院坝都清扫出来,待明天包谷掰回来了就直接倒在院坝里头晒就是。
向楠开始还有些不大乐意,说那个院坝那么大就她一个人扫,要扫很久的,但是当向瑾那凌厉的眼神朝她斜过去的时候,小丫头又赶紧拖起墙跟前的铁扫把去扫地。
廖婶子看到了,就打趣地说向楠还是怕向瑾的。
向瑾就说向楠那丫头就是典型的牛皮的灯笼,要掇一下才会亮一下,那丫头有惰性,也依赖性强,但是呢当真的跟她严肃起来了她还是要去乾的。
廖婶子就说是。
到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大家都坐在院坝里纳凉,然后向瑾她妈就凑到廖婶子的跟前跟她小心地问道,「廖姐,咋样啊,那姑娘?」
廖婶子跟着就叹息道,「那姑娘我看倒还是个好姑娘,模样也周正,能干也还是真的能干,性子也还是绵软,她那个妈也还是个和善面孔的人,但是我看她那爹却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杨菊云就问,「咋的啦?」
廖婶子就接着道,「我打听了一下,说她那个爹不仅喜欢喝烂酒,经常性是在哪里喝醉了就倒在哪里睡,最关键是那人还重男轻女思想严重。
那姑娘还有个兄弟,现在十六七岁了,但是却是不大多懂事,经常性不是在外面惹是生非,就是找家里要这样就是要那样,他们那个爹还真就要满足他,他们那个家里呢,她妈又做不得主.......」
听到这里,向瑾跟她妈杨菊云就明白,廖婶子今天的这个想看算是没有成功。(5,0);
杨菊云就安慰道,「廖姐你也别着急,反正向阳也还不是很大,才二十四岁,而且他在部队上发展的也还不错,不怕找不着合适的姑娘,这次不成,还可以有下次,下下次呢,总能有合适的。」
廖婶子就道,「我倒是对那姑娘没多大的意见,就是她那个爹跟她那个兄弟,她那个爹一听就是个浑人,她那个兄弟呢一听也不是个多明事理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