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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婶子也找了个小板凳做了下来,同外婆她们一起摘菜,然后就听到那个身子继续说着,「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场面有多惨,多混乱!
那个向娇呢就直接抱着她那个儿子在那儿哭的是死去活来的,那个徐志斌呢也是蹲在那个地上抱头痛哭着。
徐志斌那个爹妈呢则是直接去找向老头和张老婆子拼命,说都怪他们,是他们没把他们的孙子给照看好,要他们赔他们孙子。
向老头原本是在椅子上坐着的,但是却被徐志斌那个爹给直接地从那上面给拽拖到了地上,那向老头原本就是断着的腿,这会儿就又断了,疼的他呢就在那抱着他的断腿呲牙咧嘴地在那直冒冷汗。
而那张老婆子呢也是被徐志斌那个妈呀打的哟都没得还手的力气了,不仅头发被扯的一撮一撮的,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不说,那脸上也是抓的到处都是一豁一豁的,还流着血印子,身上的衣服呢也是纽扣扯开了好几颗,扯的是东一片的西一片,那个下身呢也是裹的满裤子的泥,俨然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疯婆子形象。」
向楠就听得张大了嘴巴,然后就听到那婶子就又道,「那个向珍跟向艳呢,则是直接被吓得躲在角落里抱着身子一个劲地哭。
哎呀,总之是那一家子人现在是要有多惨就有多惨,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然后向楠就问,「那那个向前呢?他也躲在那里哭?」
「向前?」那个婶子就状似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随即就摇了摇头,「没看到,」她偏头问廖婶子,「老实,那个娃儿你看到没?他是啥子反应?」
廖婶子也就摇了摇头,「我哪有看见啊?」
然后向瑾她外婆就问,「都没人去拉架?」
那婶子就道,「咋没得?但是都不敢近身,哪个去拉哪个遭,那徐志斌的爹妈就像个疯子,见到人就打,就咬,逮着啥就是啥,湾头的几个人都被挨了打挨了咬,开始一两下大家也都能忍着,毕竟家里突然遭此噩耗,心里不好受,也是能理解的。
但是后面挨的打挨的咬多了,谁还愿意去管啊,所以最后也就只能退到一边去等他们打够了打累了再说。」
向瑾就在想,这老向家的老两口子今年还真是时运不济走背时运气呢,这都挨了多少回打了?
上回就被她外公外婆们挨在地上磋磨了一顿,今天又被徐恒的爷奶毒打了一顿。
两个亲家都跟他们搞毛了,还不得不说他们这做人还真是失败呢!
唉,没办法,人品有问题!(5,0);
想到此,向瑾就忍不住地将两人在内心里狠狠地鄙夷了一通,同时也为他们在心里默哀了几秒钟!
这可怜之人吶往往都是有可恨之处的,会遭逢厄运也都是有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