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警察就问,「时间,地点,起因,经过?」
向瑾就道,「时间就是昨天晚上,地点就是九大队六队,起因嘛就是看电影,至于经过嘛我不晓得,反正结果就是她儿子滚到别人的沼气坑里淹死了,直到今天上午才被找到。」
本来是一个无比忧伤,又很严肃庄重的事情,但是被向瑾这么漫不经心的一说,在场的那几个警察都是强忍着笑意。(5,0);
然后那个提问的警察就继续发问道,「你说她冤枉,栽赃陷害你,那她为什么冤枉,栽赃陷害你?」
向瑾就道,「我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干?或许是因为我前些日子我赶场,她找了他们湾头的两个混混儿打劫我,然后她小人之心地以为是我打击报复她,所以就弄死了她儿子吧?」
「她为什么找两混混儿打劫你?」那警察继续问。
「或许是看不顺眼我,也或许是出于嫉妒吧,哦,就是我之前和他合伙做了一批剥玉米粒的物件儿,然后就拿到镇上去卖了,赚了一点儿钱,」说着向瑾就拉着颜宸的胳膊跟那些警察介绍道。
有警察就吃惊道,「哦,原来市场上那个卖的很好的剥玉米的物件儿就是你们两个做出来嗦?哎哟,还真是后生可畏哟,了不起!」说着他还忍不住地朝向瑾跟颜宸两个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他那一脸既惊讶又崇拜的眼神,颜宸道,「过奖了。」
然后之前那个提问的警察就假咳了一声,示意提醒他们现在是查案,问与案情有关的事情,不得打乱。
那惊讶之色的警察就赶忙微笑着地道,「你们继续,继续!」
然后那个提问的警察就道,「你说她看你不顺眼?她为什么看你不顺眼?」
提到这个,向瑾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痕,「这话可就长了。」
那警察就道,「那就长话短说。」
杨菊云就赶忙站出来抢先在了向瑾的前头,「警察同志,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是这样的,原本我是这家的儿媳妇,她是这家嫁出去的闺女,我们之前是姑嫂关系。
只因她那个哥在外面有了女人,而且还和那个女人生养了两个娃儿,是两个儿子,我生的是两个闺女,这老向家的人呢向来重男轻女的思想就比较严重,说我生的两个闺女那就是绝了他们家的后,一家人就硬逼着我跟那个混蛋玩意儿离婚,然后娶那个女人。
在这个离婚的过程中呢,那个向娇就是跳的最厉害的,一个劲地鼓动那个混蛋和老向家的人要把我给离了。
后来我也就如了他们的愿,跟他离了,但两个闺女都跟了我,所以从那之后,我们跟这老向家的人就断绝了来往,我们是打算跟他们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的。
所以这老向家的人就处处地看我们家不顺眼,动不动就找我们的茬儿,我闺女跟颜小子一起做了那个剥玉米的物件儿,赚了一些钱,她就眼红了呗,然后就叫了她婆家那边湾头的两个小混混儿打劫我闺女,还说将从我闺女那儿打劫到的钱到时候再分她几百块,你说她叫不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