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那就只有他们各人知道了,你说我们又不能去东北那么远的地方去打探是吧?」
几人就点头,然后大家在又闲聊了几句之后就各自分路回去了。
但在几人闲聊的过程中,那胡玉兰自始自终都没有发表个任何意见,只充当了一个听众。
她现在可以说是后悔的要死,后悔当初把向瑾她们家得罪的死死的,以至于他们家现在就是想求他们帮个忙他们也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向瑾她们家这半年来的变化,还有廖婶子家以及曾老爷子他们家所得的实惠湾头的人那都是亲眼所见的呢,大家无不是羡慕与眼红,就是湾头一些平时与他们家和善的人家,那人家去找他们帮忙他们也是应承了的呢。(5,0);
你说哪个不想得发家致富,日子往好里奔?他们也想啊,但奈何他们当初眼皮子浅,把人家给得罪的死死的。
所以当晚那胡玉兰躺在床上就把这个事情给她男人说了,但她男人还吼了她一顿,说她天天没事找事,以前把人往死里得罪的是她,现在想跟别人和好的也是她,还反问她是不是嫌他们老艾家的脸丢的不够,丢的不彻底?
那胡玉兰就道,「可大家伙的日子都在往好里过啊,那杨菊云娘仨以前在老向家过的是啥日子,雨里来风里去,起早贪黑,做牛做马都不为过,还动不动就受老向家的黑气和闲气。
你看人家现在是过的啥日子?开了铺子,种了大棚,不仅天天有肉吃,还有新衣穿。
今天看到向瑾那丫头,居然在老家都穿的是新棉袄,还有她那外公也是,天天下地都还穿着新买的羽绒服。
我们哪个在老家不是都穿的是旧衣服,那好衣服不都是在赶场或者是走亲戚的时候才穿的么?但他们家就能天天穿新衣裳。
你再看明耀爷和廖婶子他们,他们哪家见天的不是有几十块钱的收入?你再看看咱们家,我都有两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你那搁砖头的手艺又不多好,这近堂处的人家都不愿意找你去干活儿,你说你都有多久没有接过活了?」
胡玉兰的话头刚说到这里就被自家男人一脚给踹到了床底下,「去你娘的,我手艺不好?谁说的?打胡乱说!」
看着他那厉瞪着自己的眼神,胡玉兰赶忙从地上翻爬了起来,然后又重新钻回到被窝里去躺好,并把自己捂严实了这才不满且不服气地反瞪着自家男人道,「你不爱听我也要说,你以为我不说别人就不说了,就请你了?」
她男人在狠瞪了她一会儿之后,终究还是气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