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上我们了,打算先解决我们,还是……”
卫宫切嗣凝视着自己的妻子爱丽丝菲尔,皱起了眉头。
毫无疑问的,参与圣杯战争的每位御主,一定都会对圣杯抱有渴望。
因此,理所当然的,只要是为了这场战争做足准备的魔术师,就不难发现想要获得圣杯,就必须得到一件不可或缺的‘钥匙’。
“舞弥,你带着爱丽丝菲尔先撤退……”
话只说到一半,卫宫切嗣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耀眼的金光出现在夜幕之中,一个漂浮在空中的身影,正在缓缓地向城堡方向飞来。
“那是……吉尔伽美什?”
同样注意到的爱丽丝菲尔太太有些惊慌,如果不是被saber搀扶着,她甚至会因为惊慌失措而摔倒。
“可恶!”
出乎预料的状况,让卫宫切嗣的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还不待他思考出对策,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就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好在因为蓝胡子的原因,城堡的结界已经完全消失,不然这突然出现在城堡内的力量,足以让爱丽丝菲尔的魔力回路受到压迫,直至昏迷的程度。
“征服王是想从正面突破吗?”
本就晶莹剔透的脸,更显苍白,爱丽丝菲尔望向自己身旁的从者。
saber点了点头:
“我出去看看,爱丽丝菲尔伱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自主的决定,自现在起,saber已经不再将卫宫切嗣当作自己的御主。
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除非令咒的强制执行,saber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听从卫宫切嗣的指示。
如此的行为,卫宫切嗣倒是没有什么表示。
他眼睁睁的看着saber带着爱丽丝菲尔下楼,一句话都没有说,期间爱丽丝菲尔看了他一眼,他也只是点点头。
待二人都离开后,卫宫切嗣才开口:
“舞弥,准备战斗。”
没有回答,只是一句话,舞弥便完全理解了卫宫切嗣的意思。
·
“呦,晚上好啊骑士王,还有他的假御主!”
充满了打趣意味的招呼,里面却蕴含着征服王本身的霸道。
就像爱丽丝菲尔与saber想象中的一样,伊斯坎达尔完全没有敲门的打算,等她们两人下楼之后,看到的便已经是身处城堡之内的征服王。
神牛从空中降落到地上,伊斯坎达尔先是从战车的后面拿出在冬木市最好的酒馆里买来的酒水,将那装满了美酒的酒桶轻松的夹在腋下,才跳下车来。
明明是紧张刺激的战斗场景,saber与爱丽丝菲尔还是被伊斯坎达尔不着调的样子,震的一愣一愣的。
大名鼎鼎的征服王,此时的样子,一定会让他的粉丝们大失所望。
一身廉价的与不知名游戏联名的T恤,外加一条看上去就不怎么样的牛仔裤,此等装扮在初冬的时节却穿在了伊斯坎达尔的身上。
最让人吐槽不得的是,
这样的一幕,竟然出奇的和谐……
战车上的韦伯也走了下来,他看着面前两位美丽的女士,单手扶额,有些没脸见人。
这可以画作世界名画的一幕,
让saber沉重的心,都舒缓了下来。
他警惕的心态与姿势有些放松,以至于身上还穿着黑色的西装,连蓝白色的战袍都没有召唤出来。
“深更半夜,未受邀请,突兀上门,所来何事,征服王?”
虽然没有召唤出自己的宝剑,也没有毫不客气的拔剑,但saber的话却如剑一样锐利。
这股锐利让韦伯有些发抖。
伊斯坎达尔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面对saber的质问,他将自己压迫感十足的身躯蹲到了地上,十分呆萌的摸着下巴。
虽然看上去,不像是特别具有智慧的从者,但伊斯坎达尔很有智慧。
这从他的话中,就可以体现出来。
“原来如此吗,邀请了我与吉尔伽美什,却唯独没有通知作为待客之人的你们。”
蹲坐在地上的伊斯坎达尔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盯着saber。
saber却是锁着眉头。
“什么意思,征服王?我可没有向你发出过邀请,自然也没有待客的道理。”
saber说的话,也是爱丽丝菲尔太太想说的话,同时也是暗中观察的卫宫切嗣与舞弥不解的地方。
按照伊斯坎达尔的意思,他此次前来,竟然是受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