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凑到闫埠贵跟前,曹爽朝他递去一根香烟,然后才开口询问:

“许大茂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是小爽啊。”

朝曹爽看了一眼,闫埠贵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这次可不是许大茂搞事。”

停顿一下,先将手中的香烟小心翼翼别到耳朵上,闫埠贵这才压低了声音继续开口:

“你不知道吧,许大茂家里被偷了。”

“到底是那个缺德冒烟的狗东西偷了我家的老母鸡?”

闫埠贵话语落下的同时,许大茂的怒骂声也响了起来:

“我劝干下这事儿的人最好早些承认,免得待会儿我找了公安,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看着许大茂怒气冲冲的模样,曹爽对他的情绪很能理解。

要知道,作为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平日里出去放电影,主打的就是‘吃拿卡要’四个大字。

但是这次,除了一点儿野菜之外,就只得了一只老母鸡。

更关键的是,为了不在自己的好弟弟面前丢份,许大茂在离开的时候,硬是学着曹爽的样子给胡村长塞了钱。

也就是说,这次的老母鸡可是他花钱买回来的!

花了钱的东西,被人偷走,有多心疼自然不用多说了。

“小爽,你带回来的东西可比许大茂还多,还不快点回去看看?”

见到曹爽听到自己话语之后,不但没有着急,反而露出了看热闹的神情,闫埠贵忍不住开口提醒。

说话的同时,闫埠贵眼中还露出了几分心疼之色。

由于两家‘交好’,老闫经常能从曹爽家里弄到一些剩菜剩饭。

虽说是剩菜,但对老闫一家来说,可是难得的油水。

也是因此,一想到曹爽可能被偷了,老闫就觉得自己也被偷了。

“没事。”

无法理解闫埠贵的脑回路,听到他的话语之后,曹爽只是摇了摇头:

“我家里挂了锁,没那么容易被偷。”

“那也得小……”

“如果被偷,肯定和偷许大茂家的是同一伙,到时候让公安同志一起调查就是了。”

“许大茂,大家忙活了一整天,不是在这里听你骂娘的。”

在曹爽和闫埠贵交谈的同时,傻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你说丢了东西就丢了东西,证据呢?”

“我丢了东西,要什么证据?”

自己刚刚损失了一大笔,傻柱还在这种时候跳出来说风凉话,许大茂不由得一阵气急:

“傻柱,你这么着急,该不会是你偷的老母鸡吧?”

“你放屁。”

傻柱这人,就是典型的双标狗。

他可以对别人说风凉话、泼脏水甚至随意动手,但却不能容忍自己被冤枉半点儿。

许大茂话语刚刚出口,傻柱就‘唰’的一下卷起了袖子:

“柱爷我堂堂正正,怎么可能做出偷东西这种事儿?”

“不知道是谁,大半夜偷了人家车轱辘。”

“你刚才说什么?”

一个大跨步走到曹爽跟前,傻柱目光死死盯住许大茂:

“再敢胡说一句,信不信柱爷打断你的腿?”

“再说了……”

不等许大茂开口,傻柱脸突得露出几分冷笑:

“你一个放映员,从农村回来却多了一只母鸡,该不会来历不正吧?”

目光落到许大茂身上,傻柱话语中满是嘲讽:

“要我说,不如先找公安同志过来,调查一下你那母鸡的来历。”

话语结束,傻柱还朝曹爽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