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杰克拍了下伊琳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走动,自己往前跑去,军大衣的后摆扬了起来,“都后退!火炬木办案!”
迪恩和萨姆对视一眼,循着杰克开出的道路挤了过去。
那必定是一个鬼魂,皮肤苍白、头发散乱,额头上有一块巨大的伤口,长排扣的连衣裙上血迹斑斑,胳膊上有着一条长长的割痕。她在几米外的人行道上来回转着圈,脚步踉跄,神情茫然。
她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见状,路人们的惧意全然被兴奋好奇给取代了,纷纷掏出手机拍摄,全靠杰克张开双臂拦在人前,他们才没有继续向鬼魂靠近。
因此,当鬼魂停住绕圈的脚步,似乎被嘈杂的人群吸引了注意力,向他们投来目光时,背对着鬼魂的杰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更不知鬼魂开始向着他走来。
“小心!”萨姆喊了一声,而迪恩已经掏出了岩盐枪。但还没等他开枪,鬼魂闪烁了几下,消失在原地。
正当几人防备着鬼魂突然出现来个“贴脸杀”时,伊琳举着EMF走上前来:“信号又消失了。”
博士摇了摇手里的音速起子:“查过了,仪器没有坏,鬼魂的电磁信号的确突然凭空消失了。”
“这说不通。哪怕鬼魂不再现形在人前,这也是她寄身的地方,不可能一点电磁信号都没有。”萨姆说。
“先不去管这个,我们还是按老思路走——”迪恩将岩盐枪重新放回背袋中,“找到尸体,撒上盐,烧掉,再特殊的鬼魂也不能存活。”
“你们看清鬼魂的脸了吗?”迪克说,“我可以做个人脸拼图,我们再用网上的数据匹配一轮看看。”
“恐怕没有这个必要。”杰克的神情是少见的严肃,他看向街边的建筑,像是陷入了回忆,“那个鬼魂身上的衣服是上世纪中期流行的款式,更确切地说,是二战时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在德国轰炸时遇害的。”
二战中,卡迪夫遭遇的空袭自然没有伦敦那么糟糕,但哪怕只是一颗炸弹,对正巧处于那个范围的平民而言也是灭顶之灾。
杰克在这种情况下死过一次,复活的时候他还是处于废墟里,要不是他及时爬了出来躲过建筑的塌陷,说不定还是再死上一次。所以他清楚,那会儿对死难者的遗体处理可算不得高效有序。
毕竟,在战争白热化的时候,所有的机构都停止了日常的工作,集体转入应战模式,甚至连直属女王管辖的火炬木都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向地球内的敌人。
调查的结果也如他所料,官方文档中提到百货大楼被轰炸事件中,有好几名遇难者的尸体没有被找到,他们也很难判断这究竟代表着遇难者在轰炸中尸骨无存,还是单纯因为搜寻工作做得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