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手工编织而是用魔咒。但是要织出来不同的图案也需要不同的技巧,还是有些学问在里面的。
纳西莎穿着和两个姐姐差不多的白色圆领衬衫,深蓝色背心裙,白色的连裤长袜和黑色的漆面皮鞋,头上是同色系的发带把金色的头发扎起来一缕,今天德鲁埃拉没有照顾任何一个觉得纳西莎不够布莱克的人的想法,她把小女儿的头发全都放下来了。
安多米达和一个来年就要入学的大孩子俩人在研究最新的魁地奇杂志,安多米达正在试图用自己不算多的见识指导这位前辈如何购买开学扫帚。
纳西莎坐在母亲身边没怎么动,经过两三个月的使用,她已经基本把宝石花的功能开发完了,几个花枝也是可以拆的,现在她就拆下一朵带过来了,正在用形状不同的宝石花瓣玩类似七巧板的游戏。
旁边轻轻坐下了一个人,纳西莎扭过头,是送她宝石花的马尔福。后面她曾经通过猫头鹰送了马尔福一副小火龙的骨架制作成的小风铃,没有声音,但是会自己飞的那种,还挺有意思的。
他们陆续通过几次信,不过都没再见过面。
“看来你很喜欢它。”
“是的,我很喜欢,再一次谢谢你的礼物。”纳西莎回答,她把面前的宝石花复原递给他:“你想玩吗?”
他沉默的接过去了,看起来没什么性质。纳西莎看向还在兴致勃勃看杂志的安多米达:“你或许可以和安他们讨论一下飞天扫帚,我觉得你已经可以买一个儿童扫帚开始玩了。”
“我会的,但不是现在。”他在专心的摆弄小拼板,看都没看安多米达那边。
纳西莎扫视了一圈周围,没看到有什么人在关注他们,所以没话找话:“我看到了你爸爸,你们长得很像。所以,哪位是你妈妈呢?”
“她没来,她回德国了。”
“德国?”
“是的,她是德国人,她回到她自己的家去了。”
他总是苦大仇深的原因似乎找到了,爹妈感情不和老妈天天在娘家,老爹还忙着给人打工做小弟他能不苦大仇深吗?
纳西莎识相的不再说话了——在已经说错过一次之后。
过了会儿,他把这玩意儿玩腻了,换给了纳西莎:“你怎么又愁眉苦脸的?”